越辰墨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对,这泉州、扬州、浏家港是挨着的,我们去了泉州也就可以把附近的扬州和浏家港去了,一河之隔,过了渤海,就是北楚的渤海郡和太仓。”
“东家也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看看行情。”
“搜集一些信息,然后我们再自己去交涉,定下来几家香料商。”越辰墨继续说道。
“从香料商那里进一批货到京城,由漕帮的兄弟姐妹们运送到京城。”
“再在泉州当地开一间铺子,不用很大,找一个信得过的、机灵的掌柜,随时将泉州香料的一手消息传递给我们。”
“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在京城开铺子、寻掌柜、雇小厮已经很有经验了。再在京城找一间铺面,门面不用特别大,中等就行,但是一定要带有大的后院,我们从来存放存货。”
“那就这么办。”赵姐微微点头。
一切谈妥当之后,越辰墨站起身,木头拎着从品香斋买回来的糕点站在越辰墨的身后。
“盛姨,赵姐,我们先走了!盛姨真是越来越精神越发年轻了,赵姐也是,皮肤越来越水灵了!”越辰墨夸赞道。
“哈哈!”盛姨笑道。
“东家,木头,留下一起吃晚膳吧,今个儿晚上到我家去吃吧,我让你姐夫炖鱼!”赵姐邀请几人到家中去吃。
“多谢赵姐,今日就不去了”越辰墨笑着说道。
“好,那有空儿多来铺子里逛一逛,有空儿到我家里聚一聚。”
“好嘞。”说完便冲几人笑了笑,和木头离开了画坊。
……
夜色下,越南昭带着郜宁连夜去了皇宫,求见越帝。
紫宸殿内,越帝揉着太阳穴,十分疲惫地看了看越南昭,“什么事啊?”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公公,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各宫娘娘的牌子。
“父皇。”越南昭行了一礼,眼神瞥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公公。
“你们都下去,守在门口。”越帝挥了挥手,语气淡淡地让屋内的太监们都离开,示意他们把门窗关好。
“什么事,如此着急?”越帝有些不悦。
“父皇,之前宫里发生的那件事情,儿臣查实,那药是来自南戎。”越南昭轻声说道,他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说是谁,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后,看着越帝。
宫里发生的那件事情?
越帝沉默了一会儿后,薄唇微启,“南戎?”
“是,南戎药王谷。”
“而且,不只那药,只怕是其他的药,也有一部分来自南戎,里面掺杂了会使人日渐虚弱的药物。”
哼,真是居心叵测。
“好大的胆子?!咳,咳……”越帝气急,剧烈地咳嗽。
“父皇!”越南昭一脸担心地上前,递给越帝一杯水。
越帝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顺着气,他看了看越南昭的腿,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