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地哭声,阿灵施法将挡在跟前的所有杂物统统移开,听寻着哭声的来源。
阿灵停在一个微掩着的矮柜前,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柜子微微地在颤抖着,阿灵欲要伸手打开柜门时,从身后飘来一股刺鼻的浓烟味,阿灵惊愕地转身回看,发现靠左的墙壁处已是熊熊烈火,而四周都是易燃物品,大火很快便蔓生到阿灵跟前,躲在柜门里的人依旧哭泣着,丝毫没有发觉危险将临。
阿灵欲要伸手打开柜门,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顺其穿过了柜门,根本就触碰不到任何东西,阿灵焦灼,他怕这柜子里躲着的是他家主人。
一时间,房里火光通天,大火熊熊地燃烧摇曳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敲得很急,门锁怎么也扭不动,透过窗户的玻璃瞧见里面已是火光通天,门外的院长很是着急心慌。
院长放声呼喊着:“素素,你是不是在里面?”
“院长?我在里面…”一个模样莫约六七岁,衣着古怪的小女孩从柜门里冲出,却推开柜门的刹那,火苗扑向她,险些将她吞噬,她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手掌被烈火灼伤的疼痛,连忙摸索着退回门柜里,她痛哭流涕地向门外喊道,“院长,我手掌好痛!”
院长冷静地问:“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小女孩哭着说:“我以前常待的柜子里!”
院长说:“那你关上柜门,待在里面别动,消防兵叔叔马上就来救你了!”
“好!”小女孩害怕地紧紧蜷缩在柜子里,孤单可怜。
阿灵一直站在门柜前,眼睁睁地看着大火蔓延到门柜,门柜是木头制作的,很快就起了火苗,门柜外围被大火渐渐吞噬。
小女孩感觉屁股下面滚烫,仿佛随时都会着火冒烟似得,她全身害怕得颤抖着,可依旧不哭不闹地紧紧抱着自己,坚强而镇定地像个大人,可烈火还是无情地将她吞噬。
阿灵原以为小女孩便命已丧,正准备为她默哀时,一道紫光在殷红的烈火中乍现,小女孩被这道紫光紧紧保护在内部,根本受不到烈火的摧残,只是小女孩已经昏厥过去,丝毫不知道自己正漂浮在半空中。
阿灵惊愕:“怎么可能?可这除了巫神之力还能是什么?”
阿灵欲要上前察看,可一碰到紫光的边缘时,身子就像是受到一拳重击,结结实实地搭在胸口处,整个身子豁然飞出,越离越远。
盘坐在卧榻上的阿灵倏然睁开眼,嘴里猛然吐出一口黑血,捂着自己胸口大口地喘气。
守在殿内的霖翟瞧见倏然魂魄归位而受了重伤的阿灵,立马上前询问:“怎么了?没有成功吗?在涅儿的幻境你为何会受伤?”
阿灵惋惜地说道:“没有,方才我在我家主人的幻境里看见了我家主人的小时候,她在她六岁时曾经历过一场大火,可她并未死,反而被一道紫光护住,我猜应该是巫神之力,我刚想上前仔细瞧瞧,就被巫神之力将我的魂魄给打回了原体!”
“那你的意思是说没有看见涅儿了?”霖翟蹙眉。
“没有,我在幻境里根本就是一缕透明的魂魄,我无法触碰到任何东西,我家主人也听不到我说的话,或许是因为幻境里的东西皆是不真实的,都是来自于我家主人昔日的记忆,不对…你不是当初用巫术封印了她的所有记忆吗?那我家主人怎么还会想起曾经幼年时的不好记忆呢?不应该啊!”阿灵满脸疑惑纳闷。
“其实巫族封印记忆的巫术只能说是治标不治本,一旦记忆入骨极深是抹不掉的,只能被锁在脑子里最深的地方里,不易翻查罢了,可有锁便会有钥匙,正好这蚀骨便是开启的钥匙!”霖翟深深地叹息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事无论你怎么避而不见,避而不谈,它总是会想方设法的挑衅你,拆穿你,若是此次将涅儿救醒了,她会逐渐怀疑自己的身世,自己的一切,依她的性格定是会一查到底,无论多艰辛,到时她会变成什么模样,你我都清楚,我不想她沦为被仇恨吞噬的傀儡,可我更不能不让她醒来,你说,我该如何是好?我曾经试图给她一片和平和享乐,可如今沦为被追杀的罪犯,我是不是当初就不该将她救回巫族,不将她救回巫族就不会有如今这些事,她也不会受这些苦了?”
“你若当初不将她带回巫族,我家主人或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