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索靖大人不忍见无辜百姓惨死,便各自领兵将城中存活的百姓都带回了王宫内,而索靖大人就是在百姓带回王宫的路途中惨死于一个魔族女将领手中,这魔族女将领还险些要了阿木大人的命,好在司苑女巫赶去救回了阿木大人,事情便是如此!”
涅儿从侍卫们的眼里看到了浓烈地伤感与忧愁,看来这场战争让他们不少的人失去了家人和亲人。
“你带我去见他们!”阿灵将霖翟交给其他侍卫,转头对涅儿嘱咐道,“你跟他们回去照顾霖翟,待霖翟醒来后让赤赤前来告知我一声!”
涅儿颔首:“好,那你小心些!”
赤赤说:“你先走,我与他有话讲,稍后就来!”
“好!”涅儿随着侍卫们离开。
“你先去一旁等候!”赤赤遣走侍卫头儿。
阿灵俯视着只到他腰间的赤赤,问道:“你要对我说什么?不会是想问我方才为何要对我家主人说禁术的事吧?”
赤赤愤愤不平道:“不然还能是什么,你可想过,若是迟迟没有合适的祭祀人选,小女人又正好发现自己手臂有朱砂印记,她肯定会强行要求自己作为祭祀的祭品,到时你总不可能告诉她,她体内流淌的血其实是混杂血,一半是巫族人的血,一半是神族人的血吧,她好不容易如今活得不似从前那般累那么艰辛了,你倒好,说出一个只能是巫族纯正血统的人才可启动的禁术,你这不是再次将她往痛苦的深渊里推吗?”
阿灵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你放心,我今日将她手臂上的朱砂印记给悄悄隐藏了,她不会发现自己还是处子之身,既然发现不了,自然也不会发生你方才所说的所有事情!”
赤赤追问道:“那万一迟迟找不到祭祀人选,你可还有其他办法挽救巫族?”
阿灵摇摇头:“没有其他办法,唯有唤醒火焰奇兵才有可能挽救巫族,所以只能竭尽全力去寻找合适的祭祀人选,而我如今的也只能在王宫的外围设下一道结界,让王宫暂且不会陷落!”
赤赤神色别扭地担忧着阿灵:“那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剑里不会有事吗?”
阿灵瞧见眼前的小家伙一脸害羞地关心着他,觉得暖心又好笑,道:“并无大碍,只要在七日内回剑里闭关修炼一日便能完全恢复,不必担心!”
赤赤一脸嫌弃,嘴硬道:“谁关心你了,我只是怕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小女人找我拼命,我可担待不起!”
“行了,你快去陪我家主人吧,王宫的安危就暂且交给我吧!”阿灵催促着赤赤快些回去找涅儿。
“哼,就你本事大,剑神嘛,是挺不了得的!”赤赤离开时嘴上还念叨着。
…………
阿灵随着侍卫头儿走向王宫的大门,一路上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灾民,老老少少皆是情绪低落,惶恐不安,王宫那扇与高墙相高的大门虽然禁闭着,但依旧听得到外面攻打宫门的闷哼声音。
侍卫头儿走到搭在宫门后的沙袋墙前,毕恭毕敬地向阿木与司苑行礼禀告:“阿木大人,司苑女巫,这位大人要见你们!”
阿木与司苑同时扭过头看向阿灵,目光漠然。
司苑将阿灵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不屑地转过身去布置战场战略,毫不在意地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从未见过你?”
阿灵见司苑满脸不屑地背过身去,不禁有些懊恼,立即也用一副厌世的不屑语气回复司苑::“我是谁,你没有资格知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们的巫王霖翟已经被我给安然无恙地给带了回来,而我一贯秉承送佛送到西的好原则,我会替你们巫族在王宫外围设下一道结界,暂时神魔两族不会再轻举妄动发兵攻打王宫,之后呢,我会试着救救你们巫族,当然这期间你们得听从我的指令!”
阿木欣喜:“殿下回来了?”
司苑不信,转身一脸警惕地盯着阿灵,说道:“凭什么我们要相信你的话?我们又没有亲眼见到殿下安然无恙地站在我们面前!”
阿灵挑眉,可笑道:“不信?那你大可去零瑛殿看看,躺在床上的那人是不是你家殿下!”
阿木焦灼地追问道:“你方才才说殿下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怎么现在又说殿下躺在床上了,殿下他究竟怎么了?”
阿灵随即解释道:“今日,霖翟他被魔族殿下桫椤给断了臂,如今只是痛得昏厥了过去,并无大碍,我已经遣人将他送回零瑛殿歇息了,你若不信,你大可去问问方才带我来的那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