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收了穆江霖的钱,去找江玥麻烦,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正南,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所以他们被带去喝茶?出来之后对江玥怀恨在心,想着报复,于是就在半路把江玥堵住了,想出手教训……”陈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靠的,那江玥的点也忒背了。被自己哥哥害一次还不够,这回又被那些家伙私人报复……”
“不仅如此。”金洛年看了许正南一眼,他们俩大概想的一样。
“恩。”许正南答应了声,淡淡的说:“这次他们三个受重伤,肯定会去找卷毛。上次是他们收钱办事,就算真的出了事,卷毛也不会插手。但这次不同,他们报了卷毛的名。”
“呵!”陈飞忍不住冷哼一声,“怪不得!原来是留着一手在这呢。”
因为在被打的时候报了吴焱的名,所以就相当于把吴焱的面子搬了出来。他们要是当即收手还则罢了,要是不收手,结果怎样,当然可想而知。
他们肯定会跑到吴焱面前乱说一通,添油加醋,说他们不把吴焱放在眼里之类的话。
虽然他们确实没忌讳过吴焱什么。
但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吴焱那种完全在社会上混的人,他们还是能不搭理就别搭理。
已经因为吴焱吃过一次亏,他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这次高考,必须得过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做?”陈飞问:“是直接去找卷毛把事情说清楚,还是按兵不动,等着他们过来。”
“阴儿直接过去。”许正南说。“这件事卷毛百分百会出面,与其被动被找,不如先发制人,掌握主权。”
“没错。卷毛虽然是混混,没什么道理可讲,但也正因为他是混混,所以道上的规矩该守还是得守,不然传出去,他没法立足。”
金洛年又剥了块巧克力吃,顿了一顿,继续说:“他手底下养着一群小弟,如果违背了道上规矩,失了人心,被自己人反水,到时候得不偿失。”
“哈,还真是。”陈飞闻言嘿嘿笑起来,“你这家伙脑子挺他妈的快啊!这么快就想出对策,是吃巧克力吃的吗?快,给我一块……”
“你就算了,就算吃出糖尿病,也不可能让脑子变得再聪阴点。”金洛年毫不留情地怼过。话虽这么说,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给他。
陈飞得了甜头,也懒得跟金洛年再怼了,便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就算不带脑子又怎么样?反正不是有你们两个出谋划策,我出出体力就行了。”
动脑筋什么的,那么辛苦的活,并不怎么适合他。
金洛年嗤笑了声,“你还真是……破罐子破摔哈。”
陈飞将嘴角扬起个鄙视的弧度:“你懂个毛线,这叫知人者智,自知者阴!”
“嚯~吃了块巧克力,你还咬文嚼字了。”
陈飞潇洒一甩头,“小爷我一直如此,文质的彬彬,风流的倜傥,玉树的临……”
许正南:“闭嘴。”
“哈哈!”金洛年看向窗外,“傻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