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想上一次她在青芙过年时候的情景,那时,青老爷子还在世,一家三口,还有钟叔他们一起坐着吃个团年饭,气氛热闹又温馨,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幸福和满足。
就在青芙陷入往日回忆之时,眼前忽然多出一双布鞋,紧接着一只粗粝的大手拿着两根烤红薯递在了她的面前。
她顺着大手一路向上望了过去,就看见袁宸霆那张俊俏的脸庞,“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给你送夜宵。”
听闻,青芙下意识地看向钟叔他们坐着的地方,结果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出去了,屋子里竟然只有她和袁宸霆两个人。
“趁热吃,这红薯我刚烤出来。”袁宸霆将一根红薯,掰成两半,露出里面稀耙的黄色肉质,然后递给青芙一半。
青芙伸手接过,指了指身旁的座位,“你坐吧。”
袁宸霆顺着青芙的意坐下,看着她小口小口,像松鼠一样,啃着食物。
青芙吃完一根红薯,喝了一口水,见钟叔他们还没回来,不由问道,“钟叔他们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袁宸霆:“出去给土地公公土婆婆上香去了,还有一些村民。”
青芙想了想也是,村里好像有香钱的就只有他们家了,她看了袁宸霆一眼,“你怎么没去?”
袁宸霆漆黑的鹰眸对上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道,“过来陪你。”
“谁,谁要你陪了,”闻言,青芙的俏脸立马轻染上薄薄一层胭脂。
袁宸霆勾起唇角,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青芙盯着手里还剩下的半根烤红薯,静然出声:“刚刚我想起我爹了,还想起以前和他的好多好多事儿,可是他,他现在不在了……”
说完,她便轻红了眼睛,原本以为她不会再伤感了,可真到这个的时候,情绪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青芙努力压抑自己情绪的时候,白洁的下巴忽然被一只手挑起,不由让她湿漉漉的眼眶撞进了袁宸霆深邃的眼眸。
随着眼睑自然下垂,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滑落了下来,青芙想挣扎开,却被袁宸霆紧紧咂住下巴。
“你干什么?”
“以后不许再哭了,听到了没!”
霸道的声音在青芙耳畔响,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只觉脸上一暖,袁宸霆的唇一一划过了自己的泪痕,动作轻柔又小心。
原本还有些委屈的青芙,瞬间被抚平了毛。
袁宸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一看见青芙掉眼泪珠子,他的心像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吻干了泪水,袁宸霆用额头抵住青芙光洁饱满的额头,语气轻柔,“乖,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很疼!”
听完袁宸霆说的话,青芙眼底的泪水瞬间如同决堤一般,哗哗往下流,止也止不住,吓得袁宸霆一脸手足无措。
“芙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啊,要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你打我便是,别哭,别哭,”袁宸霆急得汗都快出来了,手忙脚乱帮着青芙擦眼泪。
可哪知越擦越多,惊得袁宸霆一把将她抱入了怀里,嘴里还温柔安慰道,“乖,别哭了,你这是要折磨死我吗?”
袁宸霆觉得自己面对千军万马时,也没有如此慌张过,只觉自己这一辈子可能真的是栽在这姑娘身上了!
哭了一会儿,青芙便止住了自己的泪意,觉得刚刚自己是不是太过矫情了。
“我没事儿,我就是高兴才哭的。”
闻言,袁宸霆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不由轻笑出了声,这傻姑娘。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袁宸霆也慢慢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儿。
初几里,是走亲戚的时间,村里之前虽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好在村民都纯朴无良,所以也没计较,该请的都请。
但唯一不同于往日的是,今年走亲戚,大家没了宴席吃,有的只是几杯热水,外加一点零嘴儿,大家就这么坐着聊聊天,吃吃零嘴,便打发了时间。
初一晚上回到家,青芙坐在沙发上,觉得有些消化不良,她这一天里,嘴巴上就没歇着过,可是走了五六家亲戚!
作为礼尚往来,青芙初二时,也将村子里大部分的村民都请来了家里做客,做的是荞面馒头,和荞面做的酱香饼子。
初三里,村子里的大部分人走亲戚也都走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有村民坐不住,开始去田里干农活儿了。
钟叔也本打算是初三开始下田的,但被青芙拦住了。
结果初四初五两天都在下雨,初六里,村里的人不想去田里干活儿都不行了。
初六一早,钟叔他们便扛着锄头出门了,青芙和青云,还有小蝶儿守在家里,因为家里的母鸡今儿差不多就可以孵出小鸡了,家里得有人守着才行。
另一边,钟叔他们刚到田里没多久,张川也扛着锄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