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拳头还没挥霍过去被他一个眼神退回去。
实实在在的怂,欺善怕恶。
“陈新河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我跟你没完没了。”
“你教训她的时候怎么没想想。”
“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靠,不会是那个电话里的嫂子,不会这么巧?
“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否则就按我的规矩办事。”
“你大爷,你一来就威胁我,我才不干。”
齐易脸色一变态度转变:“行行行,我让着点。”
除了不使唤她,工作的事情还不是他说了算,齐易笑得吓人,你也有载在我手上的一天哈哈哈哈......
对面男人面色凝重,犀利的眼神看着自以为是的他,呵声道:“你记住今日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会说出去是傻子。
就在助理买药的同时,齐易变成猪头的样子传开了。
余小桃可没心思听八卦,一心挂念着工作。
小心翼翼敲门。
“进来。”
“那个,我回去想好了,之前是我不对,希望齐总给我一次机会。”
诚恳的语气,余小桃略微弓着背也不敢去看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齐易恶狠狠盯着她,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明明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个女生怎么和陈新河那种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在一块。
还偏偏他是个宠妻狂魔。
齐易咬咬牙,气得肝疼,说出的话阴阳怪气。
“你先下去,等会在叫你。”
冤冤相报何时了,齐易越想越生气,服气就不是他小爷干的事情。
助理瞧这一幕担心受怕上药,才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老板变成这副鬼样子,真是既担心又有点好笑。
出神的片刻齐易感觉到疼痛,抢过东西:“下去下去。”一个个竟跟他对着干。
镜子里的人没了往日的帅气,下手如此之狠没个半个月都好不了。
最是命苦的还是余小桃。
自个男人没轻没重的把人打了一顿,收拾烂摊子的还得是她。
何况齐易一个大男人也是小鸡肚肠一天天不让余小桃干正事,非得让她成了专业跑腿。
一来二去,有心人都少不了议论。
“买来了?行了今天可以休息了,有事在叫你。”
“我还有话没说。”
“这些不是助理该做的事情吗,我一个员工何德何能做这些。”
伶牙俐齿,瞧瞧,这模样跟那男人如出一辙,齐易眯眯眼总算知道余小桃为什么能跟他挂上钩。
余小桃笑得抽筋,嘴角一扯也不愿假惺惺了。
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那里有问题?
齐易吭声道:“好了,有什么问题?下次再说。”
余小桃被迫无奈。
他可是查清楚了陈新河的工作时间,那家伙出差一个星期,这才多少天呢也管不着我,谁让他欺负我来着,不在他媳妇上讨点好处,都不叫小爷我。
可齐易千算万算还是算岔了陈新河这个不定数。
余小桃只能照办,发着呆瞧着天天跟她报备踪迹男人的相册。
倒是许久未聊天的景苑凑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啦?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烦心事吗,跟我说说。”
余小桃垮着一张脸,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没事。”
景苑关心问着:“哎呀,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摸了摸脸犹豫着,还是开着口:“听说那个齐总怎么有些稀奇古怪的,我听公司里私下八卦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些过节,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变成了跑腿的,那齐总果真是残暴天良。”景苑压着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