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河端着夜宵喂着。
“你说你爸能好吗?”
那伤心的表情刺痛了他,像是回答她,也是在跟自己说话。
“会。”
“我来守着,你去睡吧。”
陈妈被强制送回家,奈何情绪爆发,只好一同在医院待着。
深夜余小桃打来电话。
“喂,我有打扰你吗?”她轻声细语。
陈新河望了望熟睡的陈妈,走到角落尽头,压低声音。
“睡不着?”
余小桃不好意思笑了笑:“哪有。”
他难得露出个笑容:“那就是想我。”
“哎,不要脸。”
“嗯。”
“不聊了,我睡觉了。”
“好,晚安。”
一秒他变了脸色,睡得不安稳的陈妈眼神空洞看着他。
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陈新河拍着她后背,也察觉到她精神出现了问题。
清晨,太阳刚升起时,陈新河赶回学校。
“我不参加比赛了,并且我要休学一年。”
留下一句话,导师通过他室友了解情况,并给他挂了学籍。
事情来得突然,陈新河去银行办理了手续,去医院检查,陈妈确实被测出精神失常。
陈新河片刻不离守着,客厅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
片刻的失神,手指被切伤一个口子,新血涌出。
这情况持续了一个月,陈爸转入了普通病房。
陈妈状态也得到好转,妇人抓着躺在床上的手念叨。
“新河,带爸爸去外国吧。”
“我们一家人一起。”
陈新河抿了抿嘴。
陈妈温柔的笑了:“妈妈知道你在想什么,那爸爸妈妈过去。”女人眼神毫不掩饰失落。
那天陈新河头一回尝试了烟草的味道。
呛鼻,难闻。这是他的体会。
餐馆。
“陈哥你没开玩笑吧。”
“你要去国外?”
“什么时候?”
陈新河三言两句解释。去散心,只给自己三个月沉淀。
“嫂子呢?”
“我会去说。”
摸着空壳的烟盒,陈新河站起来:“好了。”
“我走了。”
他下定决心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在离开前那个夜晚约了余小桃。
余小桃满心欢喜。
“怎么了,这么突然,你导师肯放过你了。”
陈新河摸着她的脸,弯着腰小心翼翼抱着她。语气认真说:“余小桃我要去国外了。”
余小桃推开了他,质问道:“这么这么突然?”
“我还没做好准备。”
他失声笑:“很快就能回来,担心什么?”
“谁担心了,那你注意安全。”
“余小桃。”舍不得,真的,真的。
他骗了她,他根本不敢说什么时候回来。
陈新河诱得她亲吻,他加重在她腰上的力量,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动作十分凶猛,像在诉说的生离死别。
余小桃脸红看着他,似乎哪里不一样。
他惩罚得开心,那个吻解了他的心结。
在他离开的第一天,视频的事情得到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