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他很细心也有足够的耐心,假以时日,就算只凭他自己的力量他也能成为足够优秀的人,但是楚因不够聪阴,所以他也只能停留在优秀的地步。而如果要继承他的位置,楚因将要面对的,是那些足够聪阴,也足够狡猾的猎人,他要踏入的,是一个他拼尽全力厮杀却也无法保护自己周全的危险的世界。
所以楚时任很长时间以来都想过,如果楚因一辈子就当一个普通的聪阴人那样活着也可以,剩下的,他会替他安排好,该给楚因的,他会分毫不差地交给他。
可是楚因在预料之外的时间里就已经和他说他做好了准备,作为父亲,楚时任没有任何理由不尊重楚因的选择,不如说,作为父亲,他会拼尽全力支持他,守护他。
而原本选择和言灵结婚并且安定下来,就是为了给这么一天上个保险。
他能够庇护的范围终究有限,黑市与商场和政场的关系千丝万缕,错综复杂,守卫和进攻都会受伤的时候,就是言果所能给他帮助的时候了。
能够逃跑,在这些危险的地方全身而退,是一门值得深究的艺术。言果显然深谙此道。
楚时任的怀中传来言灵的嘤咛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给了他一个吻,“都已经过了十几天了,孩子们怎么还没回来。”
“周鹿家的老夫人说特别喜欢言果这孩子,留她下来多招待两天。”那只老狐狸肯定不可能是因为喜欢言果才留她下去的,楚时任倒是也想看看她能搞出什么把戏,而且他也相信言果能安然逃出她的魔爪,“楚因那孩子也说想多待在他们家两天培养一下两家的友情。”和周家的仇怨从他身上开始一直延续到下一代其实也真是让人无奈。
不过,这又是另一个很长而现在不需要述说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