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排别墅中收不到本家的任何消息,可是根据外面的暴风雪,地毯式搜索无果,言果可以肯定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内部作案。
“我想,他们应该还在这附近。我们也一起来找找吧。”带队的教练显然也不是笨蛋。
内部绑票,不论有没有拿到钱,作案者必然都不会让他们活着。那么就可以肯定一点,既然犯案者没有傻到现在消失让人知道他就是犯罪者,那他(或者他们)一定将他们安置在了随时间推移,他们会自然死亡的地方。
为什么不是昨天,不是前天,不是大前天,而是在有暴风雪的今天,“教练,有没有山地的地图?”所有人本来都在乖乖地听教练部署搜寻计划,听到言果发声都责怪地瞪着她。
这个小姑娘好像是这次的市第一?听说还是楚家的孩子?惹不起惹不起。教练将该地区山地的所有地图给她了以后就不再理会她继续自己的部署计划。
言果悄声无息地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以后就开始日常的圈圈划划找寻罪犯最可能窝藏他们的地点了,那种在暴风雪中最容易冻死,离这里不远可以在不被怀疑的时间内来回,在他们幸运地没被冻死后只要有所行进就会有雪崩埋死他们的最佳犯罪地点。
三十分钟后言果兴奋地从房间里跑到大家讨论的客厅中却发现已经半个人影都没有了,她愣了神,奇怪,这群人都去哪里了。可能毫无目的地去找人了吧。
言果套上原本要送给周鹿的大衣心想这下买了也算是不亏了,也算是有用了,怀着这种愉悦感她带上一些求生必需用品便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