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er是三年前的,我猜想对于温故家附近的线路那么熟悉的应该家也在那附近,所以就查了一下那两年住在那附近和他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学生,因为是你三年前写的,所以路线图还不太完善,行踪也比较好确定,事情本来应该就这样结束了,不过后来楚因他们查paper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就顺便一路查下去,发现这些paper居然可能都是你写的,往这个方向证实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想太多,不得不说,越是追查我就越是觉得你真的很让人惊讶。”
“你也很让人惊讶。”言果冷着脸。虽然她知道仅凭这些录像和他推测的路线图(有些只有大概,有些是错误的)根本不足以证明所有paper都是她写的,但是他的预判能力和黑客能力毋庸置疑。“我收到你的感谢了,不过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言果很少对于什么东西有感情波动,但有三件事情她很确定她有非常强烈的感觉:帮助别人的快乐,在叶开和父亲身旁的温暖,以及,对于无力挽回的事情的难过。而且,她现在也不知道对面是谁,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她要回去确定一下这件事。
对方拉住了急着要走的她,“我知道你觉得,或许你不知道结局,也不需要回报,会让你的帮助更快乐一些。可是我希望你能知道,有的时候一个人帮助另一些人,不仅仅是没有回报,还会失去更多的东西,还需要承担更多的东西。”
“······”言果看着对方,眼里有些微的波动,以前她听爸爸说过同样的话,那个时候她很难理解,当然,现在也很难理解,只是,好像能够有那么一点点的理解了。
“你好像稍微冷静一点了。”对方摸了摸她的头。
“我刚刚。有不冷静吗。”
“像一只受伤的母鹿。”
“**喻。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肉麻到让人头皮发麻。”言果托着腮显然心情还是很不好。点上来的芝士只被咬了几口。平常她最喜欢喝的甜牛奶也只喝了一半,现在大概已经凉了。
“为什么抑郁。是······因为霸凌吗。”
“只是原因之一。”
“我叫言果。语言的言,果实的果。”
“温凌。”他向她伸出手。
他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言果心里想,他对她不凶,也不用有色眼镜看她,而且,现在还向她伸出了手。言果犹疑了很久他也没收回手,最后言果还是伸出了手和他相握。“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知道,虽然不是永远有回报,但是,你对别人的帮助,有人记得,也有人感谢,最美好的,是也被帮助。”
言果当然不相信这些,可是看着对方亮晶晶的眼睛,她知道那一天非常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