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我没有什么用处……”
韩君遇牢牢地钳主她单薄的肩膀,隐秘的部位毫无忌惮地猛顶靳菟苧那处。一下子,靳菟苧的脸红得比冰糖葫芦还要艳丽,带着浓厚侵略意味的话在耳边响起,“嗯…能放过你吗?”
屈辱感袭上心头,就是韩君遇这样毫不尊重,肆意玩弄的凌驾姿态和完全掌控,让靳菟苧觉得自己在韩君遇眼中就是供他发泄、或者是随意折辱满足他扭曲快意的玩物!
小小的拳头紧紧握住,瓷白牙齿几欲咬碎,“韩君遇!”
“我放不开,所以,靳菟苧你也不准放开我。我要你从上到小,从里到外,就算是死后,也都要标上我韩君遇的印记!”
“疯子!”靳菟苧发狠,欲咬住韩君遇落在她唇瓣上冰冷的指尖,韩君遇微微蜷曲手指,冷空中只听到清脆的贝齿相碰声响。
头抵着头,韩君遇一字一字道,“是,我是疯子。若没有你,我根本就不会发疯。可笑的是,我早就该了结你,却像个懦夫似的,一直徘徊不动手!”
两人的距离极近,便是再俊美的面容,这样近距离看起来都变得扭曲怪异。靳菟苧想退,可她被牢牢抵着,左右还有大手桎梏,她只能全然正对着他。
韩君遇也是恨极了,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怎么都找不到出口,咆哮着也无法疏散心中的杀意和沉重。
最是激动难以控制,也是最为脆弱狼狈的一面,这些皆是拜身下之人所赐,可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明知道靳菟苧会成为自己的深渊死穴,明知道自己不能功亏一篑,这双大手从始至终都未曾卡住纤细脖颈。
他最难自制的时候还依然记得,在回国都的路上,他和靳菟苧因徐员外恃强凌弱一事争执,他发狠掐了她的脖子,再之后几天,靳菟苧真就变成了兔儿,怕他到眼神里的恐惧根本都掩藏不了。
自此,他再也下不了手。
深知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可他却任由着,迟钝地不像手段狠辣的韩君遇。
这一切都是因为靳菟苧,只要没有了靳菟苧,是不是他就无懈可击?
“你该死,靳菟苧,你该死!”
是什么样心情之下,要一个人咬牙切齿说出恶毒的话语,却流出滚烫的热泪,滴落在桃花眼角,又惹得坚硬的心房不受控制地柔软几分。
“那你杀了我吧……”
靳菟苧放弃抵抗,既然韩君遇决计不会放手,早些离开人世未尝不是解脱。
只是会有些担忧,若是她的死讯传回千万里之外的故土,父亲能否完全封锁消息不让母亲知晓,将军府中的风铃草是否会为她开放,那浮生湖下游的缓水旁,小孩子放飞的萤火虫是否会飞到青衣巷中,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带来星星光亮。
希望会吧,靳菟苧认命地闭上眼。
“是,我是该杀了你。”
韩君遇微微抬起头,离远了几分凝视这张小脸,“情爱要人命,母后因韩宫秋受遍委屈,尽毁所有,如此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我怎么能赴上前尘。”
情爱?
这两个字是怎么从韩君遇口中吐出来的?
敌不过韩君遇,靳菟苧甘愿认命,可是韩君遇竟然讲情,他把他们之间,归于男女情爱?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嘲讽溢于言表,靳菟苧甚至扯了扯嘴角,她怎么也忍不了韩君遇这个说辞。
睁开眼,“你爱慕我?”
冷笑,质问,“韩君遇,你说你心悦我?”
寒天雪地的夜晚,他们两人躺在雪地太久,久到靳菟苧全身发冷,可是因韩君遇的存在,靳菟苧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直到韩君遇愣了下,继而信誓旦旦道,“是,我心悦你。”
刹那寂静。
星子眨眼,雪花飞扬,红色的五季云岚花瓣恣意舞蹈。
靳菟苧遍体生寒。
她是有多可悲,得韩君遇这一声肯定的心悦爱慕。
她曾经爱慕一个人,满心满眼的爱被成长中的苦涩磋磨掉,那些她在心里无数次沉默表白的爱慕早已经化为死水。但是在最为情窦初开,情义浓厚的年纪,她无比渴望能得到那人吐露心意的一句话,她想她一定会乐得在梦中笑出来。
只是那只小老虎,终究是兔儿的玩伴而已。
她等不来,听不到,不配得小老虎的爱慕之语,可她仍然懂得爱一个人时的心情和美好,并且依旧敞开着接纳其他人爱意的大门。
在这样怪异的情况下,韩君遇阴恻恻地凝视她,又一遍道,“我心悦你。”
“靳菟苧,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靳菟苧想大笑,又无力地想嚎啕,“我以为,您恨我入骨呢……”
“怎会!你可知,我是在拿命爱你!”
“哈—韩君遇,你真好笑……要我命的人口口声声说爱我,爱我的人必须要置我于死地,这算什么啊?”
韩君遇轻声道,“我不能让你阻了我的路……”
“我竟有如此大的本领?韩君遇,被你爱,真是踩遍了天底下的狗屎!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情爱,你个可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