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王彦作势威胁道,脚提起吓得吴炎再次哆嗦。
可是这次王彦只是把脚提起往前伸了伸,并没有再踢吴炎。不过她看着吴炎畏惧的眼神感觉是真的爽的不要不要的!
吴炎发觉被王彦戏弄了,脸上跟吃了翔似的,只是形势比人强,他不敢再和王彦明着对抗。
“来人,把吴公子送回去,记得别让人发现。”王彦吩咐道。
“是,王公子!”打手应道,后马上把吴炎封住嘴再次塞入麻袋快速离去。
“出来吧。”王彦待打手把吴炎带走后,朝左边的小密林说道。
“子安。”陆谏之和司马嶷走出。
“谏之,那阿大那边怎么样了?”王彦没看司马嶷直接朝陆谏之问道。
她当然不可能只揍吴炎而放过那狐假虎威的阿大了。
要知道当时打霍青松的,那阿大可是下了狠手的。
“放心,也派人揍了一顿,他也作了保证今后不再犯。”陆谏之说道。
“那就好。”王彦点头。
问为什么阿大没立字据?
他一个小人物,立字据也是没用啊。
王彦只能叫人揍他一顿以做警示了。
“子安,你好大的胆子啊!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司马嶷低沉的声音响起。
王彦转头单膝跪地道:“殿下,恕王彦无状,刚才只是权宜之计,一时说出僭越之语。”
“殿下,子安只是言者无心,还望殿下恕罪。”陆谏之也跪下为子安求情。
“都起来吧。”司马嶷挥手道。
“谢殿下!”
“谢殿下!”
王彦和陆谏之起身。
“那话真的是你说的?”司马嶷再次问道。
“情急而言,只是为吓唬吴炎乱说的。”王彦擦擦额边的汗说。
在司马嶷面前的子安全然没有之前吓吴炎的气势。
王彦当然不敢把“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句话安在别人身上。要知道万一她说出的名字这朝代有其人,那对于他可是灭顶之灾了。
司马嶷审视着王彦,看他不像说谎,良久才道:“子安,我恕你无罪,只是下不为例。”
“谢殿下!”王彦再次跪谢。
“你处理这吴炎刚才气势不是很强吗?怎么现在就怂了?”司马嶷哂笑着问。
王彦心里腹诽:废话,自己刚才不过也是借你的人马狐假虎威而已,如今在你面前我哪还敢造次!
不过腹诽归腹诽,王彦还是不敢把那些话说出来的,明面上还是得毕恭毕敬。
“殿下神威,子安自然不敢造次。”子安垂着头说道。
她是真怕自己脸上的微表情暴露自己内心想法。
“起来吧!书院里不用这么拘礼。”
司马嶷虽然对王彦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信,但他也知道这子安是没有野心造反的,因此也乐得做个人情,不追究王彦的罪。
但通过此次司马嶷是认清了一个事:王彦怕他!而且是避之不及的怕!
这倒是真有意思,多少人希望攀龙附凤,为了富贵不择手段、狗苟蝇营,而子安确是避之不及,只愿求一隅偏安。
要知道这五皇子的身份可令多少人为他赴汤蹈火的卖命,只为求的功名利禄,声名显赫。
“谢殿下!”王彦再次起身,站立谏之身旁,没不苟言笑。
她终于知道陆谏之的面瘫脸是怎么练成的了。
“你觉得吴炎回去不会报复?”司马嶷问道。
他才不相信什么字据对吴炎有什么公信力,说不定回去就又找王彦的麻烦了。
“吴炎回去一定会报复,还会更加大力度的报复。”王彦笃定道。
“那你让他立字据不是多此一举?”司马嶷不解道。
“呵呵,这字据,对我而言是没用。可是若是这字据被吴侯看到了,知道他有这么一个轻易就把疆土送人的世子,我相信吴侯会考虑重新世子之位的归属的。”王彦意味深长道。
试问哪个诸侯王会真的把位置传给一个显而易见的败家子?更何况吴侯又不是只有吴炎一个儿子,他还有好几个比吴炎更优秀的儿子在后面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了。
“这招倒是釜底抽薪啊!”司马嶷笑道。
“只是灵光乍现,如果不是吴炎主动说那话,子安也不会想到这计。”王彦道。
她当时只是想让吴炎服软而已,真没有立字据的想法。
“天不早了,差不多回去吧。”司马嶷发话道。
“是!”
“是!”
王彦和陆谏之说道
司马嶷走在前面,王彦和陆谏之在后面跟随,期间王彦把字据给陆谏之,让其帮忙想法子把字据递给吴侯。
回到南院王彦便告退往自己住所而去。
司马嶷和陆谏之两人也一同回到住所。
“谏之,把字据给我。”司马嶷对陆谏之说。
他不知道司马嶷想做什么,但出于对司马嶷的忠诚还是把字据递给他。
“一个莽夫上位总比英明睿智的人上位更好掌握控制。”司马嶷把字据放在盒子里道。
陆谏之看着司马嶷把字据放进木盒子里,眼睛盯着木盒子沉默着。
“下去吧!”司马嶷发话。
“是,殿下!”陆谏之沉着脸退下。
后来吴炎果真又暗地里找了好几次王彦和霍青松他们的麻烦,每次王彦发现都逐一破解后,又朝陆谏之借了人把吴炎绑了揍一顿。
几次揍后,吴炎就老实了,不敢再找王彦他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