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家姑娘还是清白之身,她又可以从中挣一笔,何乐而不为?
“表弟你去哪?”宁逸舒服完出来看到百里轩急匆匆要走的样子,于是叫停百里轩道。
“表兄,我突然想到书院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百里轩没回头,直接撂下话。
“不是说好等会一起回府过中秋吗?”宁逸赶紧跑到百里轩面前拦住他说。
他可不能让百里轩这么走了,回头娘亲问起来,自己把人带走了却没带回来,他娘不得说死自己才怪。
“表兄真有急事,你和姨娘说一下,我下次再去探望她。”百里轩才不管这宁逸,直接越过他,出了春华楼,往书院方向奔去。
“早知道就不带你来这春华楼了。”宁逸在后面跺脚,懊悔道。
百里轩这样,自己回府很难交待的,好不好!
百里轩走在回书院的山上,幸好是夏日又加满天繁星,因此百里轩倒走的不算艰难。
行至半途时,百里轩刚好看到王彦一行人也正走在回书院的路上。
他们一路有说有笑,其中王彦被陆谏之轻扶着,两人的样远看去好不亲密。
那慕容崇阿、赵贺他们竟然都在?
百里轩看他们好像聚餐过的样子,心里无不腹诽:岂有此理,都不通知我。
可能百里轩怨念太重,无意中踩到地上的一只枯枝,顿时发出“嘎吱”的声音。
百里轩立马躲到一旁的树后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做,但他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
“谁?”陆谏之往后看去,警惕地问。
陆谏之反头望去,什么都没看到,只有呼呼的风声,树枝在风里吱丫地摇晃。
“谏之,怎么啦?”司马嶷问。
“没什么,可能刚才有只老鼠爬过了吧。”陆谏之笑着说。
“老鼠?在哪?”
靠在陆谏之身上的王彦听到陆谏之说看到老鼠大感惊奇,这山里还能有老鼠?
她想说不定是兔子了?她立马想往后面寻找,被陆谏之拉了回来。
“走吧,该回书院了,要不书院得关门了。”陆谏之说。
“行吧。”王彦想到那守门的侍卫蛮难说话的,还是趁门未关回去吧。
于是王彦点头,他们一行人就此回去。
百里轩待人走远了才现出身,心想这慕容家的书童真是太过分了,竟敢骂自己是老鼠,真是岂有此理。
百里轩在原地发了一会牢骚,秋风吹来顿感一丝凉意。
百里轩估摸他们应该到书院了,因此也开始出发回书院。
回到住所时,王彦已经躺在呼呼大睡了。
“呜、呜……”王彦打着呼噜声响彻整个房间。
“自己会看上她?怎么可能?”百里轩脸色不虞地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女子形象的“女人”心想道。
“这模样虽然行,但是哪有半分女子的姿态?”百里轩想到自己被王彦曾经按在地上揍的场景,头摇的如拨浪鼓似的。
他呢喃道:“这么彪悍,要是娶回家可要家宅不宁了。”
百里轩没看到自己说这话时,眉眼上扬开心的表情一览无余。
“呕……”
王彦此时顿感一股酸臭味涌上喉咙,她马上伏在床沿大吐特吐起来。
百里轩猝不及防地被王彦吐了一身,他气的大叫:“我绝对不会喜欢这人的。”
王彦吐完便又躺回床上,完全没注意到百里轩这人。
百里轩很无语地看着这吐完了事的王彦,这呕吐物味道这么大,她就不知道清扫一下再睡吗?她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就睡了呢?
百里轩是少爷,他哪里知道吐完了怎么清扫啊?
当然他自我感觉自己酒品比这王彦好多了,至少在他记忆里自己就没醉过。
在房间百里轩来回渡了十几次,终于实在受不了房间里的味道,认命地拿出房间里的波及和扫帚开始清扫。
他边清扫边想他大概是王侯公子中第一个还得照顾自家书童的人吧?
扫完以后,百里轩又打来一些水为王彦简单擦洗一下脸部及颈部。
干完这一切后,百里轩安心地躺在王彦的床上,把王彦使劲往里拱去。
他心想自己为这王彦干了这么多,这在她床上睡一觉不过分吧?
这么想着百里轩便心安理得地躺在上面,准备就此睡去。
“呜呜呜……”
王彦的呼噜声再一次响起,一声比一声大,吵得百里轩根本无法入眠。
百里轩愤怒站起,他心想:这人怎么就这么磨人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他看王彦此时睡得像死猪似的,他估摸着就算地震这人也叫不醒来吧?
没办法,最后百里轩为了睡个安稳觉,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床上睡去。
可是即使回到自己的床上,他还是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打呼噜声,吵得百里轩脑子嗡嗡的。
他这时只觉得他喜欢王彦这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谁和她在一起,他感觉都得短命好几年。
他一边强迫自己在呼噜声睡去,一边又胡思乱想着,终于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昏昏睡去。
中秋终于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