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能自己开去医院了!”
“大恩不言谢!”孙伯言此时也不再磨蹭,他一把接过钥匙,跟徐江海说道:“等我回来在好好谢谢你!”
说完,他也不等徐江海回话,就立刻解开车锁上了车,瞬间就呼啸而去。
“你慢点开,注意安全啊...”
徐江海对着车子的的背面招手,知道孙伯言离开了车库,他才恢复了常态,一某冷笑浮上了他的脸庞。
好戏终于开始了。
接着他也不再在此停留,但也却并没有上楼,反而是兜兜转转来到了停车场的另一侧——那里孤零零的停着一辆银白色的豪车。
徐江海打开车门坐了上去,驾驶位上早有一个司机在那里等待。
“走吧,去市中心医院!”徐江海吩咐。
......
“卑鄙,这真是个卑鄙小人!”
时间回到现在,贾双听警察在那里讲述,忍不住气的一拍桌子。
当初徐江海的那个司机他认识,两人都是同属于司机班的,平时老板在公司,他们有自己的房间待命。
那时贾双还觉得,徐江海的司机是一个性格比较好的人,跟他也很谈得来,没想到这家伙仓的这么深,跟徐江海也是一丘之貉。
“按照徐江海交代的,他在给孙伯言那辆车子的导航器上坐了手脚,所以直接导向中心医院的话,一定会绕路,而他徐江海就趁着这个空子,直接驾车前往那里去提前布置。”
警察翻着卷宗说道:“徐江海到了那里之后,自己并没露面,而是让他的司机伪装成孙氏集团的工作人员去刺激颜唯一,促成她与孙伯言的决裂,这也而间接导致了颜唯一女士从楼梯上滑下来,摔成了植物人!”
可不,自从那天之后,颜唯一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还躺在中心医院里呢!
“所以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贾双疑惑道,他看着警察,跟他寻求答案。
可惜警察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也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出事的时候,徐江海为了避嫌也不在场,所以他交代的也只是结果跟大致过程,至于细节,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众人长叹了口气,或许细节,也就只有孙伯言能知道了吧。
但是这可是他的伤心处,他们又怎么可能人心去揭开他陈年的伤疤呢?
就在这时,孙雨晴的眼神闪动了下,犹豫再三之后,小声的跟大家说道:“我想,这件事情我大致知道!”
你竟然知道!
大家一听到她这么说,几乎是唰的一下都把目光投了过来,甚至包括坐在上首位的警察。
“这个,我也是听我叔叔说的,可能也没那么详细...”孙雨晴犹豫了下,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
“唯一,唯一!”
孙伯言在医院的走廊上狂奔,他急的满头大汗。
这车也不知道怎么开的,明明不到十公里的距离,他竟然弯弯绕绕的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又是红灯又是堵车的,孙伯言真是好一阵折磨之后,在赶到了医院。
事情紧急,孙伯言此时也无暇顾及医院的忌讳,在里面又是大叫又是狂奔的。
周围的医生护士虽然有心去拦他,但是孙伯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这家伙已经像一阵风似的掠了过去,就只剩下呼喊声在耳边萦绕了。
孙伯言一路跑到了原本颜唯一父亲住的病房里,但是这里已经空无一人,甚至陈设都被打扫的一干二净,就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是了,唯一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可是唯一在哪里啊?
“你找唯一吗?她好像去天台上了!”
隔壁病房有个住院的老者,平时跟他们很聊得来,听到了走廊的动静,探出头来跟孙伯言说道。
“哦哦,这样啊,谢谢你啊老丈!”得到了颜唯一的消息,孙伯言顿时大为一震,他来不及与老丈仔细道谢,顿时就迈开不足往天台而去。
老丈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帮年轻人,整天都风风火火的,哎,可怜了我那个老哥哥呦!”
他指的老哥哥,自然就是颜唯一去世的父亲了!
这里的病房已经接近顶层,所以孙伯言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天台的入口,他赶紧跑了上去,马上就看到了颜唯一的背影。
只见颜唯一脚踏在天台的边缘!
孙伯言顿时惊的大呼:“唯一!”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