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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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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它

    他的安全是有保障的,你不要太过于担心。

    你就算真的想去,等两朝的局势明朗一些,再去,可以吗?”

    萧雪真的是很担心楚楚的状态,也担心他去了那边会遇到危险。

    楚楚无奈。

    既然大嫂都这样说了,那就也只能先这样了。

    毕竟她总不能偷偷去。

    她不能让家人为他担心。

    正如过年时所说,新的一年新气象。

    阳春三日,东泉村已经开始了春播,处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丝毫没有了被大水侵蚀过的模样。

    到了三月中旬,村子里的春播基本完成,荒废了大半年的田地,也重新插上了秧苗。

    东泉村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

    忙完了春播,因为记得萧景瑜说过,萧家跟胡家都是朝廷的备用库。

    要努力赚钱。

    所以楚楚依旧是卯足了劲的赚钱。

    拉着胡凡怡一头扎进了酒厂的扩建当中。

    并且,新酒厂的选址也越来越广泛。

    在许多州城都同时开建酒厂。

    商业版图进一步扩张。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经过一个多月的水路,东陵的客船终于到了,西昌码头。

    由白令为首的文武百官,至码头迎接。

    一行人前往皇宫。

    西昌跟东临大有不同。

    此次的宴席设在了御花园,还有乐师弹奏。

    看着好不热闹。

    “此前,朕的三子出使东临,多得萧郡王照顾,听说他曾经还在王爷府中住了一晚。”入座之后,上面传来西昌皇的声音,“这一次王爷前来我西昌,他与王爷熟悉,就由他代为招呼王爷,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多谢皇上!”萧景瑜知道自己推脱不过,直接点头就答应了。

    西昌皇明显的愣了一下,继而大笑,吩咐人传膳。

    白令与萧景瑜坐在同一行,跟哥俩好似的,亲自给他斟酒,“东陵的酒醇香,但这西昌的酒却烈得很,王爷尝尝。”

    “有劳了。”萧景瑜端起酒杯浅酌,眉头一皱也不皱。

    “你这人,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都同住一晚了,你竟然还猜不到我的心思。”白令的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萧景瑜:“……”

    “三皇子,我记得我说过的,我并无龙阳之好!”

    白令:“!”

    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俊脸直接就红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无视周围人的目光,他淡笑,“你也太过于自负了吧,我就是想要你说这酒太难喝了,听说东临的药酒,是王爷未婚妻酿造出来的,难道我也不想让你未婚妻家里的酒成为贡品吗?这样多好。”

    “你想的过于多了。”

    白令不说话,只是看着萧景瑜笑。

    萧景瑜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反正这白令之前住过他的萧府。

    这次就换到他住他家去。

    这就是礼尚往来。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看看,眼前这人到底打的是个什么主意。

    “父皇,听说,东临的萧郡王深受东临皇的看着,可见王爷之优秀,今日有幸一见,发现果然如此,父皇,不知儿臣可否跟王爷敬酒一杯?”

    面前突然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

    对于皇室公主的言行,在坐的西昌皇室,乃至所有的西昌官员,似乎都觉得习以为常,“当然!”

    萧景瑜抬头望去,是一位身着大胆的女子,衣着暴露。

    看样子似乎是某位皇室公主。

    白令的脸上,浮现出了坏笑。

    他特别好奇萧景瑜会怎么应对?

    东邻的民风保守,那边的女子一个个都矜持的很。

    不像西昌这边个个如此大胆。

    萧景瑜怕是没有见识过。

    再说了,连西昌皇都只回了个当然二字。

    萧景瑜是不能拒绝的。

    要不然就不仅仅是拒绝皇室公主那么简单了。

    是在当场驳了西昌皇的面子。

    两国局势本就紧张。

    他到底会怎么做?

    不仅仅是白令以及西昌的官员等着看肖景瑜如何应对。

    就连东临这边也齐齐的看着男子。

    相比于西昌那边的看热闹。

    他们这边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萧郡王是个什么脾气?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要是惹了他不爽,就连太子他都能当街甩脸。

    但不得不说,他的才能十分出众。

    既是吴老先生的大弟子,还是太子殿下的师兄。

    皇上也对他颇为看重,特意令他辅佐太子。

    但这里是西昌,跟他们局势紧张的西昌,并不是东临。

    一个不慎就可能会关系到两国的邦交。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到了萧景瑜。

    都在看着他会如何回答。

    身着暴露的女子,西昌皇室七公主,已经端了一杯酒,面带笑意款款而来。

    萧景瑜。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承蒙公主厚爱,愧不敢当,公主不必敬酒,我自罚三杯,就当做是给公主赔罪了。”

    七公主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你这是何意?”

    “众人皆知,本王早已定亲,临行之前,家母及未婚妻特意叮嘱,不可做出让他人误会之举动,我东临是重情信诺大国,本王既答应了他们二人,就应当信守承诺,所以公主这个酒我喝不得,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闲言碎语,还望皇上与公主见谅。”

    话音刚落,已经接连喝了三杯酒。

    七公主眼里的怒火已经退下,“王爷的母亲和未婚妻并不在此 ,所以接下本公主这一杯酒又何妨呢?在座的都是朝中的大臣,总不至于跑到你母亲和未婚妻面前嚼舌根吧?”

    “守信是骨子里的,并不需要做给外人看,是连对自己家人的承诺都遵守不了,还谈何大事?”

    听到他这样说,七公主的眼里散发出不一样的色彩,看萧景瑜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饰。

    至于其他人,却更加在意萧景瑜所说的话。

    却压制了下来,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这样叫不太好。

    王爷不愧是王爷,不愧是吴老先生的弟子。

    不愧是太子的师兄。

    短短的几句话,不仅没有得罪对方,还狠狠的夸了东临一把。

    高实在是太高了。

    只想给他竖大拇指。

    那一边,西昌皇笑,“老七,退下。”

    七公主再次深深的看了萧景瑜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朕的公主们从小就被朕给宠坏了,任性的很,还望王爷见谅。”

    “不敢,公主乃真性情。”

    萧景瑜朝上面笑了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真正的皮笑肉不笑。

    白令算是服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解决到了一道难题。

    “王爷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竟然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打发了。”

    “哦?是吗?”

    白令:“……”

    这人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宴席继续,没有人再提起什么敏感的话题。

    等宴席散场,使臣团众人已经微醺了。

    带着些许的酒意进了驿站安顿。

    萧景瑜则是秉持着礼尚往来的友好礼节,住进了白令的府上。

    “那么多的客院,你随便挑一个,要是都不喜欢,你可以住我的院子里,要是你觉得一个人睡太寂寞,你要是想跟我睡,我也可以陪你。”白令跟萧景瑜并排而走,哇唧哇唧的说一大堆。

    他想去哪里住,自己找。

    对于白令的话,萧景瑜只觉得自己十分危险。

    要离他远一点。

    保不齐这个人就有龙阳之好。

    接下来的这几天时间里,西昌皇室始终没有将谈和提上日程。

    萧景瑜也不急。

    只是不紧不慢地上了一份奏折。

    装装样子催一催。

    但是他知道这样并没有用。

    所幸他也只是装样子而已。

    在装样子的这几天时间里,白令尽地主之宜,带着萧景瑜四处游玩。

    夜晚,客栈。

    两人相对而坐。

    “你那边查出了什么没有?”

    “暂时还不确定,有些许眉目,但是没有证据。”

    “当时的情况,我看到了,对方下手极是干净利落,季如在沙场上纵横了十几年,一身功夫不是无人能敌,但是也绝对过硬,却被人一击毙命,但那个人似乎只是针对季如,或者说特意要让我西昌牺牲损失一名大将。

    “要不是我当时在场,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你们东临故意的了。”

    萧景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沉思。

    这一切,包括当初七夕的爆炸,后来的战书,都指向了厉家。

    可是也仅仅是指向厉家。

    查到厉家后,线索慢慢就断了。

    什么都查不出。

    前路迷雾蒙蒙。

    “西昌皇应该知道这件事跟我东临无关,为何揪着这点不放背后在打什么主意?”

    “你这话是不是问错对象了?要知道我可是西昌三皇子,那你说这些不是卖国吗?”

    “那当然不是,我看不出你对西昌皇室有任何的感情,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些。”

    白令:“……”

    好吧,他服了。

    “他知不知道真相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百姓们的态度,现在西昌百姓对东临极为仇视,朝廷总要有些措施,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

    “他这是想要逼我东临妥协?”萧景瑜笑。

    “这个,你就要问他了。”

    “王爷!”

    有人闯了进来,萧景瑜头也不抬,就跟没有听见一般。

    七公主走了进来,看见萧景瑜眼睛一亮,再次叫道“王爷,我身为皇室公主,理应尽地主之宜,这一次我就跟在你们身边了!”

    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十分大胆,有一股豁出去的架势。

    男人,向来经受不住猛烈的追求。

    然而她的大胆言论,并没有引起萧景瑜的注意。

    好像并不是跟她说话一般。

    这种无视比直接拒绝更加伤人心。

    萧景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朝两人点点头,“时辰已经不早了,我先回去歇息,二位慢聊。”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客栈。

    七公主站在原地看着男子的背影,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白令见状,也只是笑笑,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东陵使臣团登上西昌领地的那一天,整个西昌的百姓就一直在等着。

    等着皇宫里传来消息,看看皇室是怎么解决大将军遇刺的事情。

    东临又该为此付出什么样的责任代价?

    他们要看看皇室是怎么给大将军报仇的。

    这个期间,不仅仅是西昌在等,

    东临也在等。

    终于等到了西昌皇松口,定下了商谈的时间。

    西昌大将军遇刺这件是两国合力追查都没能查出来,但是仍是在东临境内出的事,所以西昌自然而然的就将事情怪罪到了东临头上,他们需要负责。

    双方协商。

    萧景瑜犹如当初,白令一般。

    最后一个到达协商地点。

    面色淡然,叫人看不透眼中的情绪。

    即将到达协商地点,一女子盛装打扮在此,笑容张扬,“王爷,以后还请多多指教。”笑容里带着某种意思。

    还有她说出来的这句话,萧景瑜眉头皱了皱。

    并未搭理女子,擦肩而过。

    并没有被萧景瑜的无视影响到心情,七公主笑得更为张扬,“ 走,回去要准备嫁妆了。”

    而此时的协商场面气氛异常紧张严肃。

    西昌官员一坐下来就开始提及大将军的死给西昌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将才难寻,朝中损失的兵民,战功赫赫的大将。

    数十年都可能培养不出一个同样的人来。

    两国本就年年交战,西昌大将军一死,西昌的国力就削弱了不少。

    若是人是死在了战场之上。

    那西昌也无话可说。

    但是人偏偏就死在了东临国土。

    这难免就会上升到阴谋论。

    两国官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个个吵得脸红脖子粗,互不相让。

    而两国代表期间都是一言不发,任由双方争吵。

    等吵了好一段时间,一行人都累了,暂时安静下来,西昌皇才开口,“不知萧郡王对此有何看法?我朝的大将军确确实实是死在了东临境内,不管凶手是谁,有何目的,你们东临在这一点上也难辞其咎,是你们没有保护好我国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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