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从來都沒有忘.忘记的是爷爷你吧.景夜他杀君弑父.为何爷爷要帮的却是他.五皇子为了保护先皇.为了保护太子爷.身受重创.却不曾放弃过.可是爷爷你呢.就这样臣服在景夜的脚下.”
“混账.”陶凌呵斥道.
这么久以來.这算是陶凌对陶晚烟说的第一次重话.
陶晚烟想要吓着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些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刻.即使知道这不是真的.可一想到爷爷对自己失望的脸色.还有爷爷的那些话.心里的痛苦越发浓厚.不断地在发酵.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爷爷.投降吧.他不会成功的.他不可能成为景遥的王的.”
“他已经是了.”陶凌打断陶晚烟的话.“我陶家怎会出现你这样的不肖子孙.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竟让你这畜生做出这边是非不分的事情.”
“爷爷.事情本就沒有正确与错误.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爷爷你不该否决我的.”陶晚烟开口.这一次.语气却十分的坚定.“爷爷.您要么降.要么战.只能选择其一.”
“陶晚烟……”
“看样子爷爷是不会投降了.那就战吧.”陶晚烟手中的长矛一挥.指向陶凌的脸.
这一次.陶凌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他一直以为还有机会将这孩子引回正途的.
“好.好.好.”陶凌连说了三声好.却带着深深的气恼和绝望.“我一直以为你还有救.现在看來.老夫只能亲手杀了你.”
陶凌手中的枪直奔陶晚烟而來.陶晚烟猛地从马背上跃起來躲过这一击.随后一个转身.自己往那还沒有被陶凌收回的枪刃上扑了过去.利器划破皮肉的撕拉声通过每一根骨头.每一个角落传入她的大脑.她的耳朵.
陶凌被这突然的转变吓得措手不及.瞪大眼看着自己孙女.即便是久经沙场.面对这一幕.他还是惊讶地连说话都带着颤抖.“你这是干什么.”
“爷爷.您的生养之恩.晚烟便用这一刀还您.接下來.你我便是真的敌人了.”言罢.陶晚烟伸手握住刺入皮肉的利刃.双脚蹬地.猛地跃起來.翻身从陶凌上空跃过.将他带下了马.趁机摸出藏于身上的匕首.一刀刺进陶凌的心脏.
快、狠、准……
沒有半刻的犹豫.
双方的人更是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一直认为.这祖孙两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的容易初终于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陶将军……”大唤着陶凌.容易初骑马向两人奔近.这边.南宫亦云看见.也明白陶晚烟已经受伤.不等南宫烈命令.自己骑着马便冲了出去.以最快的方式來到陶晚烟的身边.一把将她捞进自己的怀中.
在容易初赶过來之前带着她奔回自己营阵.
这大概是他见过的陶晚烟最狼狈的时候吧.
脸上.身上.手上全是血迹.脸那双原本应该灵动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
“陶晚烟.坚持住.我不允许你有事.”南宫烈将她紧紧收进自己的怀中.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期盼.
在陶晚烟的刀刺进陶凌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静了、乱了.
是的.静了、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