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哭的模样.心中更加不舍.“七嫂本就是当事人.自然有知道的权力.”
愿夏原本想要阻止.听得景宸这样说.又被陶晚烟瞪着.只好起身走向一边.眼中微染雾气.看上去让人好不怜惜.
景宸亦低头叹息一声.道:“七嫂.七哥会死.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而在此之前.七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你铺路而已.”
景宸的话像是咒语一般.让陶晚烟钉在了哪里.直直地望着他.沒有半分言语.
“当时.七哥会让你去北方找护国公.便是要让你远离西景城.不然你以为以七哥的才智.会让你从他眼皮底下溜走.只有你走了.他才能全心处理他的事.原本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结果却传來你在去北方的路上受伤的消息.七哥有意让你离开.便是怕你留在他身边会有危险.听见你出事.便将他的计划推迟.七哥心里想见你又找不到理由.你一出事.他正好有了借口.再加上落雪來求他.他自然有更多的理由离开西景城.而不让父皇怀疑此事和你有关系.”
“结果去了北方找到你.自己染了一身恶疾.回來之后.父皇大怒.将七哥关了起來.”
景宸把陶晚烟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通通串联了起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剜在她的心尖.
“后來七哥察觉到北狄公主可能要将罪名扣在陶府的头上.便有意误导大哥.让他向父皇请愿.禁足陶府上下的人.原本以为十五宫宴之后.北狄人便会动手.但却不知道她们为何突然罢休.之后七哥又调查到冷月阁.才知道此事不简单.只是当时七哥所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陶府.指向护国公.七哥怕有人会伤害你.便将你关进大牢.那里全是七哥的人.你自然不会有事.否则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大牢.七哥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八哥会帮你.所以便休书到边关.让八哥和北狄休战.让他速速回帝都.”
“后來七哥查案遇到了困难.所以的问題都聚在护国公的身上.还有陶府的那些下人.早就不是原來陶府的人.是北狄乱党易容而成.那时候七哥也不确定护国公的清白与否.父皇又将此案逼得极紧.他就怕你会出半点差池.也怕他自己沒有多余的心思保护你.更怕他保护不了你.所以便和倾音商量.然你自己走出西景城.沿途派暗卫保护你.甚至将容易初也派去保护你.他根本就不管自己的生死.”
“你强闯刑场收了伤.七哥不顾父皇的禁足令.执意要來替你疗伤.因此而内里受损.否则.大哥怎可能伤得了他.七哥又怎会死.”
景夜为她疗伤.
可是……她看到的明明就是顾鸿鸣啊.难道说……抬眸.陶晚烟双目望着愿夏.“那次.我醒过來看到的人其实就是景夜.不是顾鸿鸣.”
愿夏看着陶晚烟.过了好一会儿.将头偏向一边.不语.可她脸上的表情注意说明一切.那么刚才的顾鸿鸣……也是景夜了.
想着.陶晚烟嫣然一笑.灿烂地笑意染着意思清爽.“我知道了.景夜沒死.愿夏.景夜他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