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你.但我却知道你和庄靖存对景夜的忠诚.倘若景夜真的有个好歹.你们是不会独活的.所以景夜一定沒有死.我不会相信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带着这样的心情.直到找到景夜为止.”
不是说血洗凌王府吗.那现在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倘若他不出现还好.他这一出现在梨花郡.反而让陶晚烟坚定了景夜未死的想法.
果然.陶晚烟犀利的话让顾鸿鸣微微一震.目光中尽显挣扎之意在其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似微微伴着一声叹息声.
拿过被他放在桌上的木盒.顾鸿鸣递给陶晚烟.“晚烟姑娘.主子临走之前要我一定要将它转交给于你.主子还说.晚烟姑娘外柔内刚.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必定安分不了.若是莽撞出了点差池來.只怕到时候会让姑娘身边的人为难.”
陶晚烟诧异地看着顾鸿鸣.不解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无论主子在不在.都与你无关.倘若你还懂得礼义廉耻.就少管凌王府的事情.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别忘了.主子和你早就沒有关系了.”
顾鸿鸣每多说一个字.陶晚烟拽住棉被的手指便收紧一份.脸上可以隐忍的气愤和羞恼让她一个音调都发布出來.双眼布满了痛苦之色.
“晚烟姑娘……”
“这就是景夜要你转告我的话.”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陶晚烟眸中的水光越发明显.那灵透的眼眸看着让人心疼.可偏生顾鸿鸣的脸上沒有丝毫的变化.
“晚烟姑娘.主子和你……早就已经是陌路之人.主子从來都不在乎.你又何必放不下呢.”
主子从來都不在乎.
景夜从來都不在乎.
该说陶晚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听完这句话的.原來景夜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出去.你出去.”再也沒有办法劝自己安静听下去了.扯开了嗓子大吼道.顾鸿鸣见她脸色痛苦.本欲出口相劝.却听见屋外传來脚步色.
脸色立马一沉.随后从窗户跃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屋里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躺在地上的木盒.证明顾鸿鸣确实來过.
吱呀..
愿夏推门而入.看着陶晚烟醒了过來.眼神中略带惊喜.随后目光又变得惊恐.口中低喃出声.“楼主……”
陶晚烟听得愿夏唤她.立刻偏头看过去.却看见愿夏和景宸惊慌地目光.
忌大悲大喜.
这是倾音的转告.而这两日.陶晚烟早已犯了大忌.
现如今.坐在床上的陶晚烟.双目中溢满了痛苦和悲伤.身后一头柔软的长发渐渐染成雪.脸上的肌肤褶皱越发的明显.一夜之间.苍老十岁.
自己身体微妙地变化.陶晚烟怎么会沒有感觉出來.像是微微一震.随后伸出手拿起一撮发丝.银白色的发丝在她苍老的手中更显苍凉.
心.再度冷了几分.
倘若就算景夜还活着.他还会认得出她吗.
就算景夜能将她认出來.他又还会要她吗.
可是……陶晚烟却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就算是景夜不要她.她也想要帮他.帮他赢得一世安宁.帮他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