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大事了.
西景城中……又有人中毒了.上次这件事情是交给太子查办.景夜督查.这次.景桑则全权交给了太子处理.但景夜依旧是在宫中呆到午时一刻才回來的.
在此之前.陶晚烟也醒了.
花晴悠见着陶晚烟醒了.才命立马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來.
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依旧是称陶晚烟为陶主子.虽然她不清楚原因.但也懒得去纠正他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陶主子.请.”花晴悠将筷子递给陶晚烟.期间头一直低着.
可是陶晚烟却清楚地知道她是谁.
第一次來凌王府的时候.自己不正是坏了她和七爷的好事吗.
“晴悠姑娘.你主子一点名分都不给你.你为何还要跟着他.”
也许是沒有想到陶晚烟会这样问.花晴悠站着的身体颤了颤.自己在心里仔细地斟酌了一番才开口.“奴婢不求名利.再说了.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不会去过问.只要主子开心就好.”
是吗.
陶晚烟轻轻笑了笑.伸手接过筷子.道:“晴悠姑娘……你主子心里……一定很苦吧.”
许是沒有意料到陶晚烟会这样说.一直低着头的花晴悠猛地将头抬了起來.“陶主子.有些话……奴婢说了.还望您不要见怪.”
“但说无妨.”
“主子心念陶主子.陶主子若是有意.便回來吧.”
陶晚烟一直记得.在來凌王府的时候.花晴悠沒少给她脸色看.为何到了现在.居然求着她回到凌王府來.于理不通.于情更不通啊.
轻轻笑了笑.想着应当是自己多虑了.“晴悠姑娘.我还有事.先回府了.”
“怎么.爷的丫鬟伺候不周……这才让夫人急着要回去.”景夜的声音蓦然从外面传來.
走进來.看着陶晚烟慵懒的脸色.不由轻笑道:“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景夜.你少在那里一口一个夫人叫得矫情.我和你沒关系.倒是这位晴悠姑娘……”陶晚烟笑着抬头.“处处为你着想.你应该给人家一个名分才是.”
其实.陶晚烟只是希望借着花晴悠來分开景夜对霍紫兰过分的宠爱而已.
按理说.景夜应该是知道霍紫兰有问題了.可是一直沒有对霍紫兰下手.想來是舍不得吧.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多娶几个來分散他对霍紫兰的独宠.反正在这个时代.一夫多妻也不犯法.还省得他一天沒完沒了地绕在她身边.
景夜听了这话.到沒有开口.而是看了看花晴悠.笑道:“晴悠是爷身边最贴心的丫鬟.日后.爷还得给她指一门好亲事呢.”
“奴婢不嫁.只要能呆在主子身边伺候就足够了.”花晴悠听了这话.连忙跪下身來.
而陶晚烟则恨不能指着景夜的鼻子大骂一通.
景夜你缺德不缺德.把自己的女人指给别人.还真的只有景夜这种人才做得出來.
不过……缺德或是不缺德.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陶晚烟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以至于花晴悠离开之后.陶晚烟心里仍然带着对她的愧欠.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拼命地去帮助景夜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