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簿.看了几下.眉角轻轻一挑.“这是哪个月的账.记得倒是清楚仔细.是愿夏帮忙记的.”
“回小姐话.这正是西景城闹瘟疫那一月.陶府也有不少人受到感染.七皇子得知之后.便到了府上來照应.那几日账房先生正好也身体不舍.老奴又忙着打点府上下人的事情.七皇子便自己亲手过账.”
景夜來过陶府.
难怪那几日忙得整天脸人影都见不着.又不去梨花楼找药.原來是來了陶府上照应……
“七皇子也是有心之人.”愿夏听得管家这么说.自然也是替景夜说好话.
陶晚烟心里也是有些许感动.却也沒有表现出來.目光倒是被一笔大的开销难住了.
“为何这里会支出这么多的银子.”
“小姐当是知晓.老爷素來喜爱收集字画.那便是老爷出征前定下的几幅画.那日正好送上府.便将剩余的钱给了.”
“你怎知那是爷爷定下的.”陶凌不在.空说无凭啊.“难道爷爷有事先知会你.”
“那倒不是.不过那送画之人是老爷经常买字画那家店的伙计.以前便常常送画來.那自然是不会有问題的.况且他手中是有老爷的书信为凭.还盖了老爷的印章.自是不会有错.”
听得管家这么说.陶晚烟也不在多心什么.只是还有些许犹豫.
手上的伤本就还沒有好透.现在翻了大半天的账簿.自然觉得又酸又累.愿夏见着.赶紧劝她.“小姐.快去休息吧.”
“我要看账.”
“那便交给我來.”
“你.我走的时候你沒看吗.现在还抢着和我看啊.”陶晚烟本事一句无心的玩笑.却发现愿夏的表情因此而变得难看.
脸上的笑容自然一收.有些奇怪.“愿夏.你怎么了.我刚才的话……”
“小姐.还请你饶了老奴吧.”
哪晓得她的话还沒有问完.管家便先一步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地开口.“老奴原想着愿夏姑娘并非是陶府的人.让她插手陶府的事情确实不好.所以便不让她接手陶府的事情.可老奴确实不知.原來小姐和愿夏姑娘感情如此要好.”
愿夏沒有管陶府的事.
说來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陶晚烟心中偏偏生了疑虑.但顾忌到这管家本事爷爷最为器重的人.他这么做也是不放心将陶府的事情交予别人手上.自然也就不让愿夏管这事了.
原本让愿夏帮忙照看将军府就显得有些唐突.管家不信任那也是自然的.
这样一说.也行的通.陶晚烟便让管家起來了.
“我再看一会儿.对了.让凝月给我泡茶过來.”陶晚烟也算是一个极好说话的人.现在自然不会为难管家.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环节一下气氛.
哪知道.着管家又跪下了.
“小姐.这凝月姑娘……不在府上啊.”
凝月不在.
难怪回來这么久也不见她來伺候她.居然不声不吭地走了.
“她去哪儿了.”
“回小姐.自从您走后.凝月便回乡下探亲去了.我思來想去.您不在府上.她也是闲人一个.便让她去了.若是小姐……”
“行了行了.”陶晚烟摆摆手.打断管家的话.“那就让她多玩几日.我累了.我去歇息了.”
临走前.陶晚烟还不忘抬头看了看这个管家.却沒有多说什么.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