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似乎在那一瞬间.她又从二十一世纪回到了这个陌生的国度.面对着一群陌生的人.
“啊.陶主子醒了.陶主子醒了.”最先发现陶晚烟醒过來的是醉夏.她正在捣腾着香炉中的香料.那只一转身.便看见躺在床上迷茫地看着自己的陶晚烟.
听着耳边的说话声.陶晚烟才恍然发现自己所处位置.刚一动身子.便发觉后背传來一阵刺痛.猛然间.陶晚烟想起了自己被关进了牢中.被景阳派來的人毒打的事情.自然而然便想到了令牌的事情.顾不得身后阵阵的疼痛.伸手便抓住醉夏的手焦急地问.“七爷呢.七爷呢.”
“陶………陶……陶陶陶主子……”醉夏拉住陶晚烟的手.被陶晚烟突然而來的力气吓了一跳.想了好久才组织好语言.“七爷他在书房呢.”
陶晚烟一听.也顾不得穿衣服.穿上鞋子便从了出去.醉夏一见.像是怔忪不解地望着早已沒有人影的房间.随后才想起陶晚烟脸外套都沒有穿.这可是冬天啊.
想着.赶紧地拿起衣架子上的大氅.快步追了出去.口中还大声唤着.“诶.陶主子……衣服……您的衣服……”
陶晚烟一心只想着景阳的事情.那还顾得了这些.对于醉夏的呼唤更是充耳不闻.急匆匆地向景夜的书房跑去.
她将景阳的令牌交给了景夜.景夜一定会将此时禀明皇帝.这样一來.景桑便会明白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这样一來.扣在她身上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便不再成立.如此才能还她一个清白.
陶晚烟在前面跑.醉夏便在右面叫唤着追上來.
这一去二來.两个人刚靠近书房便惊动了景夜.
景夜正和景宸在书房议事.一听见醉夏的话.两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等景宸表态.景夜已经一阵风似的将门拉开.只顾横冲直撞地陶晚烟正好撞进了景夜的怀中.
陶晚烟一慌.以为自己撞人了.连忙抬头想要道歉.可是对上的却是景夜的双眸.里面淡淡地带着一叙关切之情.陶晚烟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眨了眨眼.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又想到那晚景夜到狱中救自己时的情景.心中不由感动.一股暖流缓缓流窜进心里.
倒是景夜.看着陶晚烟身着单薄的衣服.眉头自然一皱.可又想到陶晚烟还病着.他不该过多地责备她.所以与其也不由自主的变得轻细.“你怎么过來了.”
“我……”听着对方这么一问.陶晚烟才想起自己來这儿的原因.又急忙问道.“七爷.皇上可处置太子爷了.”
景夜摇摇头.目光有丝回避着陶晚烟.“沒有.”
“那皇上可有为我洗刷冤屈.”
“沒有.”
“怎么可能.我明明有将令牌给你的.可是为什么……”
“你听我说.”惊讶将有些激动的陶晚烟抱进自己的怀中.坚硬的双臂狠狠将陶晚烟颤抖地身体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晚烟.你听我说……太子的令牌.我还给他了.”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