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席之的身子。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给小笙上药包扎吧。”
韩语之还没碰到阮笙,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挡住了去路。
厉景琛宽大的肩膀紧紧的把阮笙护在了怀里,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占有欲。
“女女授受也不亲,还是我给小笙上药包扎吧。”
what?
女女怎么就授受不亲了,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韩语之忍不住反驳道,“那你还是男生呢,不也授受不亲吗?”
同样都是授受不亲,那凭什么厉景琛可以,她就不可以呢。
“我是她老公。”厉景琛嘴角微微上扬,扶着阮笙的胳膊淡淡道。
一句话,直接完虐了韩语之,一旁看好戏的韩席之就差没竖起大拇指给厉景琛点赞了。
原本韩语之还不打算认输,想用厉景琛不细心为理由,把小笙抢过来。
再抬头的时候,厉景琛就已经在给阮笙上药了。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手里碰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看到这一幕,韩语之非常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这是叫不细心吗,她一个女孩子做起来这个事,都恐怕没厉景琛细心。
没一会儿,阮笙磕伤的胳膊就已经包扎好了。
“你们先点菜,我出去处理点事情。”厉景琛从座位上起身,淡淡道。
“嗯。”阮笙乖巧的应了一声,开始看菜单点菜。
厉景琛一离开,韩语之就坐在了阮笙身旁的位置上,讨论着点什么菜。
倒是韩席之觉得有些无聊,也跟着厉景琛出来了。
一出包间,一股冰冷异常的气息扑面而来,冷的韩席之忍不住抱了抱胳膊。
韩席之小跑了几步,跟上了快步离开的凌晨,忍不住问道:“我说,你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发这么大火。”
回答他的是厉景琛更快的步伐,直到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厉景琛依旧没有出声。
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直接一脚踹在了门上,房门应声而开。
事情发生太突然,吓得韩席之连忙往后退了退,埋怨道:“我说大哥,你要踹门好歹提前跟我说一声吧,小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被吓到的不止是韩席之一个人,还有被绑在屋子里的一个人。
这就是刚刚撞到她的人了。
一看见厉景琛的出现,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就开始求饶。
“琛爷,是我错了,我不该跟您耍小心机的,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他是真的害怕了,早知道华市人人尊称的琛爷这么可怕,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生意上戏耍厉景琛。
还没出门呢,就被品味阁的保安给掘住带到三楼了,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这个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却能听见蛇的吐息声,莫名的有种压迫感。
“错哪了?”厉景琛现在男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闻声,男人愣了愣,他刚刚不是认错了嘛,怎么还问他错哪了,难不成是因为他不够真诚?
“错哪了?”再次开口,厉景琛的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不耐。
“哪哪都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耍您的,我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知道错了。
“您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能放过我,做牛做马我都报答.....”
男人话还没说完,厉景琛直接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紧握的大掌上青筋暴起,一拳砸在了男人脸上。
接下来就是不停歇的拳头。
“啊,疼,哥,我错了错了!”
“救命啊,爷,疼啊,啊啊啊!”
听着这一连串的求饶声,韩席之都隐隐约约觉得脸疼了。
唉呀妈呀,这未免也太狠了,什么时候厉景琛都开始亲自动手了。
韩席之不自觉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妖孽脸,看样子为了他这张脸,他以后还是少招惹厉景琛的好。
哪怕品味阁的隔音效果再好,可是男人那痛苦的哀嚎声,或多或少还是传了出来。
“韩小姐,你有听见什么什么吗?”阮笙皱着眉头,仔细听了听后,问道。
韩语之耸了耸肩,装作一脸茫然的说道:“什么声音都没有啊,小笙,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出现幻听的。”
说着,还起身站在阮笙身后,给阮笙按了按肩膀。
阮笙不清楚,韩语之可是清楚的很,品味阁的三楼就是厉景琛的地方,八成是刚刚撞了阮笙的那个男人,正在三楼被虐呢。
“可是我真的听到了。”阮笙皱了皱眉头。
声音虽然有的时候不清楚,可是突然就会很清楚,她敢肯定她确实没有听错。
“哎呀,没有的啦,你肯定是幻听了,我给你按按太阳穴。”
韩语之连忙掘住了想要起身的阮笙,慌乱的找了个理由。
刚按了没两下,楼上的声音就没了。
阮笙又仔细听了听确实没声音,也没有多想,以为就是出现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