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看着银雪。
银雪有些为难的停下手中动作,言道:“嬷嬷,银雪更衣......”
“更吧,不必理会我。”胡嬷嬷沉声说道,并没有离去的意思。银雪无奈只得继续解扣脱下粗布外套,将压箱底久未穿戴的衣服取出来穿上。好在初春稍寒,仅是脱换外套,倒也不太尴尬。
胡嬷嬷神情专注的看了银雪换置完毕,待准备出房之时,才淡淡的低声言道:“在主子身边伺候不比柴房。若稍有差池便会招来大祸,你性子虽显沉稳,却还有不足之处。日后自己好自为之!”
银雪闻言心里一酸,胡嬷嬷显然面相凶恶,话语却是字字关切,想着自己在柴房里虽也受了许多苦楚,但胡嬷嬷却并未对太过为难自己。反之倒是对自己处处照应,严厉之外,也显关切。如今自己却迫切的欲告别此处,倒显的有些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