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的老脸厚皮可谓再度突破叶梓的下限,她被他露骨的话讲的面红耳赤。
没心情同他周旋,叶梓卯足了力气想将刘全推开,她想跑。
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都还好好的,这会她却突然浑身泛起了虚汗,整个人乏力的连动动手指都变得艰难。
怎么回事?
叶梓心里咯噔一下,刘全又向男厕看了一眼,一把将叶梓抱起来带进厕所隔间。
包厢内,陆时予骨节修长的手指夹着燃到一半的烟,墨色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掠过包厢门口。
今天曲诗烟的状态不对。
尽管她有很小心的在做掩饰,但她那点小心思,还不足以在他面前卖弄。
她明显很急于让他从酒店离开,而方才,他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他原本的计划似乎因为某些外在的原因,出现了不该有的变动。
“时予,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曲诗烟被陆时予看的心里没底,讪讪的挤出笑,她故意拿捏的绵软的调子因为紧张多了几许紧绷。
“烟儿,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你该知道,我不喜欢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
“……”
“女人可以聪明,但不能自作聪明。”
陆时予这话讲的很不客气,这让曲诗烟刚刚挤出来的笑有点维系不住。
她的手指紧张的攥在一起,呼吸也跟着乱了节拍。
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漏了马脚,可陆时予能这么说,曲诗烟就知道——他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