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直背着走,叶辰要吐血,真的有必要给这只狼一点颜色看看了。
踏过平地,枫叶瑟瑟滑落,天上一抹阳光刺破树叶,打落在叶辰的头上,叶辰脸庞无旁色,而这只狼此刻面目表情丰富,挤眼睛,拿着爪子斗耍空中飞的蝴蝶蜻蜓。
“喔,喔,喔……”
这只狼玩得越来越过火了,此刻不仅仅肢体语言丰富,那拖着长舌头的嘴巴又习惯性的发出声音来。
叶辰自然听得到,倒是有些诧异,于是用自己的透视眼拐着弯看向背上的灰王,只见这狼正在自娱自乐,用爪子扑着蜻蜓。叶辰看见此刻一阵的窝火,这只死狼竟然又在戏弄自己,他又有向摔地的冲动,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当做没有看见,继续迈步子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在一颗枫林叶树下将这只狼放地上。
灰王搁置在地上,拖着舌头,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目光无神,四腿无力岔开,一副它已经死了的样子。
一般人看着必须相信这只狼是死了,叶辰心底倒是有几分佩服这狼的伪装能力,这装死倒是装得惟妙惟肖的,就连鼻血都给整出来了。
叶辰此刻找来一些上好的干灌木,然后抱来一把松针,点燃松针,斜风吹过,这堆灌木便潦燃了起来。
“生者祭奠,死者为大,叶辰我按咱故乡传统的方法将灰大火化,你就入土为安吧,以后我会为你烧许多羊肝羊心子给你的,瞑目吧,一路走好!”叶辰嘴里冲着灰王念着这些话,心底却笑翻了天:我让你这死狼装,看我把你火化了,你还能装几时?
灰王见叶辰果真燃起了一堆的火,而且还在一旁欲抽出了那把寒气凌然的神墓剑,这吓得直打哆嗦,它偷偷的转了一转眼,两只前脚在地上划了一划。
叶辰瞧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只不过不去戳破,却是当着这只狼拔出神墓剑,指着那狼的喉咙,嘴里伤感道:“以我们家乡的风俗习惯,死者都要被破开喉咙,然后将其掉在枫树上,沿着喉咙下边的皮剥落下来,而后破开肚皮,取出肝脏……最后放在大火架子上烘烤,以让死者安息!”
叶辰牛B了,这哪里是死者安息的方法,这分明是杀羊剥羊皮的具体操作步骤嘛,这会儿却硬是说给这只天天偷羊吃羊的狼听,怕是让这狼吓得半死不活吧。
“喔,喔,喔……你这是本王安息么?喔,喔,明明就是要把本王给剥了皮,然后架在架子上烤着肉吃,喔,喔!”灰王果真被吓得窜了半尺高,要不是叶辰反应及时一点,这狼今天恐怕真的意外光荣在这神墓剑下自刎了。
“你不是死了嘛?”叶辰收回神墓剑,放在空中舞了几下子,然后抛向空中,最后剑自空中兜了一圈,插入叶辰背上的剑壳。
“呕,欧,呕!死你妹,本王还有一千年的寿辰呢,喔,喔,倒是差点没有被你整死!”灰王嘴里噗痰,对着叶辰满是怨恨。
叶辰抄起手来,得意道:“喔?好吧,既然没有死是否还决定与我一起去找一种炼丹的器皿吧!”
“炼丹的器皿?”那狼眼珠子转了是再转,瞟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经钵,旋即嘟囔着那张嘴巴道:
“你也要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