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铸和叶辰的眼神变了,还时不时的望着那上厕所门人进去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什么。
“咦嘢~~奇了个怪,俺觉得这几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巧?”石铸握住胡塞,揪着一个被压了龇牙咧嘴的门人,问道:“小子哎,俺问你刚才那个上茅厕的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哎呦呦你,哎呦呦~~~大爷轻点,轻点,我哪里知道啊?”那人咧着嘴巴,咬紧牙根,直接哭爹喊娘个的痛苦道。
石铸放下那被揪得通红的耳朵,道:“快点,俺看你们这几人的速度很慢,还有那块我也要。”
“那块?~~”
“对,就是被压在下面的那块。”
“还有这块,赶紧给俺弄出来,俺也要了。”
石铸一边喝着清茶,一边指使几人。
那几个人现在基本累的跟死狗似的,然而石铸却一个接着一个的选择目标,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可是这几人看着走进里屋的那个上茅厕的人还没有影子,于是有人绷不住了,跪倒在地上磕头:“两位大爷,我们错了,不该狗眼看人低,饶了我们吧。”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高抬贵手吧。”
……
石铸虽然喜欢整人,但是见他们都求饶了,也不愿意阴他们。于是拍了怕屁股,准备走:“好吧,就买够了,下次再来!”
“谢谢大爷宽~~”
几人宽字还没有说出口呢,抬头间便看到那位上茅厕的门人领着一个锦衣袖袍的公子匆匆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几人显摆可怜的模样顿时就消失得无影子无踪,均拍拍胳膊上的尘土,自行站立起来,抄起手来,摆出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冷冷道:“呸!大爷个屁!”
石铸“啊”的一声,对这几人变幻的态度吓了一跳,旋即顶了上去,骂道:“你们几个小毛头,还想搬石头是吧?那块,这块,还有这块,俺通通都要了。”
几人一把将石铸推了回去,向对面走来的公子哥走去,扣手禀报道:“公子好。”
“叫花花公子老大。”那有些春风满面的公子听这三个字后满脸的不悦,拿着折扇敲着那人脑袋道。
“呃,花花公子老大好。”那人忙是改口。
“说嘛,又是谁在我们方家赌石坊闹事嘛?”身后传来一个有些焦躁不耐烦的公子哥声音。
那三人狠狠的瞪了石铸和叶辰一眼,然后道:“就是这两个采石人,他们…”
话还没说完,石铸便冲了过去,骂道:“你们这几个混蛋,敢告俺的状!”
“哼!”几人摸了摸身上的汗泽。
“哎、哎,汉子,别,别乱来,这是赌石的地方,给我方无缺点面子,别让我爷爷成天骂我没出息,什么事情都干不好,搞女人除外。”拿着折扇顶住冲过去的石铸,非常慵懒的回应道。
当方无缺看到叶辰时候,那个满是苦涩的脸蛋忽然的来了几分精神,直接过去要抱住亲他几口的冲动。
“哎,嘿嘿~~是兄弟你啊!你怎么在这里呢?”
听着自己这里老大喊叶辰兄弟,那几个门人互相看了看,无言以对,现在他们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