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露出砚台下方那处空隙,刚刚如果不是光线正好打在这个地方,她险些就要这个空隙放过去了。
实在是这个空隙太过巧妙了,正在一处浮雕造型的褶皱处,看着就像是雕刻中的一笔一样,与整个雕刻图案融为一体,浑然天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此处另有玄机。
琛儿看到楚玄音注意到了这处空隙,便颓然的长叹了一声,“大小姐,这都让你发现了,你这眼睛也太尖了。”
楚玄音得意的一笑,“那是,我都知道这砚台有秘密了,还不好好看看?这整块砚台也没看出什么,也就只有这块不对,那问题不是出在这,还能是出在哪。”
说着,楚玄音伸手取下头上的簪子,向这处空隙里面一捅,不一会儿,就捅出一个小纸条来。
楚玄音得意的冲着琛儿扬了扬手中的小纸条,收获琛儿赞叹的眼神一个,这才打开手中的纸条看了起来。
纸条上写得很简略,就是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写上了,至于其中的细节,因为怕篇幅太多,纸条太大不好折叠塞进去,就没有写的那么详细。
而琛儿昨天晚上没有在现场,早上又急着过来给楚玄音送这纸条,再加上他也不方便打听,怕会打草惊蛇,因此也不知道详情。
不过就只是纸条上写的东西,就已经够楚玄音生气的了,她狠狠的一拍桌子,随后马上就将手收了回来放在嘴边吹了吹。
抬起头,看到琛儿正在偷笑,便不由瞪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怎么了阿音?是不是阿青出什么事了?我听过说琛儿来了?”
顾云朝一边说着,一边从外面走了进来。进来一看,楚玄音正咬着牙发狠呢,便连忙过来询问。
楚玄音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他,顺便甩了一下自己刚刚拍疼的手,顾云朝看到了,连忙放下纸条,先将她手握在手里,按摩了几下。
楚玄音冲着纸条扬了扬下巴,示意顾云朝先看纸条,顾云朝便只好一手拿起纸条,另一只手继续给楚玄音按摩。
看了一会儿,顾云朝便看明白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了,当时脸色便是一黑。
永平侯府这些人,真是黑心到家了,为了一个侯位,连自家的晚辈都这么坑,简直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也是阿音和阿青倒霉,遇上这样奇葩的亲人,不但没有一丝的亲情,反而还总是想着各种法子害他们。
“走,阿音,我们一起去看看阿青去,昨天晚上他一定是受了委屈了,我们做姐姐姐夫的,去给他撑腰去,我看还有谁敢再欺负他。”
看到自己的小舅子兼徒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顾云朝马上便不干了,拉着楚玄音就要走。
楚玄音轻轻的拍了拍顾云朝的手背,对于他比自己还要气恨阿青受委屈,表示非常满意。
“去,我们这就过去,有你这个淮王给阿青撑腰,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提什么要让阿青让出侯位的事。”
楚玄音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手指点着纸条上的碧桃两个字,重重的点了几下,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