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这个主子还金贵了?”
“外面几两银子就能买上一个的,在咱们府里倒是摆起谱来了,别说我没动她,就是动了,又能怎么样?”
楚玄青完全摆出一副纨绔弟子的嘴脸来,反而让楚二夫人和楚老夫人无话可说起来。
她们只以为楚玄青小孩子,害怕此事被说出去,必然会听任她们摆布。谁知道楚玄青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她们拿他丝毫没有办法。
“好了,别说了。”看到楚二夫人还要争辩,楚老夫人连忙阻止了她,“阿青,这件事总是你不对,你先回房间里面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另外,每天写大字五十篇,每天都要交,记得没?”
楚老夫人略过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直接宣布了对楚玄青的处罚,也不管他会不会服了。
在这个府里,她的身份最高,不对,应该说是,她是辈分最高,这个府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听她的吩咐,即使楚玄青现在已经是个侯爷,也要听她的吩咐。
看到楚老夫人这么不讲理,楚玄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和她讲道理。
道理是讲给讲理的人听的,对于从来不肯讲理的人,和她们讲道理,就是在对牛谈琴,一点作用都没有。
回到自己的屋子,楚玄青让小厮进来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躺在了床 上,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事情显然是早有预谋,只是不知道今天这出戏,他的那位好二叔参与了没有,还是只是楚二夫人和楚老夫人的自作主张。
按着行事风格来看,此事充满了内宅的阴谋诡计的味道,一点都不大气,应该是后院的两个女人所为。
可是他的那位好二叔,为人行事也不怎么大方,真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了。
这些倒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又被禁足了,那他就又有好长时间不能去姐姐那里了。
如果姐姐看不见他,一定会担心他的,看来,他要想办法将这件事尽快告诉姐姐才行。
他现在还真的不怕那些长辈会逼迫他让出侯位,只要他咬死不从,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怕他们会借着他的事,说假话哄楚玄音,那样,可就是他的不对了。
楚玄青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将纸晾干,折好,塞进自己的砚台下面。
那里有一个空隙,不注意看绝对发现不了,可是琛儿是知道这个地方的,他们曾经还就着这个空隙,发表了好多猜想。
到了第二天一早,楚玄青便吩咐自己的小厮,拿着这个砚台在门口等着,好交给琛儿。他知道琛儿一定会来看他,这些天来,琛儿每天早上都会到那里看一眼,即使他不去,琛儿也会过去。
琛儿这样做,是怕他有什么事的时候,找不到人传话。毕竟这个府里,他能真心信任的人不多,能够在府外帮他给淮王府里传话的人,更是绝无仅有。因此琛儿才会每天早上过去一趟。
小厮拿了砚台到了门外一看,果然发现琛儿正等在那里,小厮将砚台交给琛儿,让他转交楚玄音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