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哈哈哈,别,别,哈哈,别挠,哈哈,挠了,求,哈哈,求,求,求求你,哈哈,别挠哈,哈哈,别……”
断断续续的求饶,虽然没有将话说清,可是意思却是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叶澜转过头看着一脸淡定的顾云朝,似乎在争求他的意见。
顾云朝扬了扬下巴,“你现在就可以说了,什么时候说完,他什么时候就会停下来。”
“呃,我,哈哈,我说,哈哈,是,是”
范程林一边大笑,一边开始诉说,可惜,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认识那个来找他让他做这件事的老朱。
并且,他还强调,刚开始的时候,老朱只是要求他给人在街上看病,当街喊出他的病情就行,并没有告诉他,这个贵人的身份,因此他虽然心中忐忑,却也并不害怕。
可是,他的任务没有完成,淮王的防护太严密了,还没等他将话说出来,叶澜就直接将他挤到一边去了,他根本连给王爷诊脉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当街直接说出病情了。
这才有了后来老朱让他在茶馆各处散播流言的事,他已经上了贼船,不敢不听他们的摆布,只好听话照做了。
见到范程林全都交待了,顾云朝这才冲着叶澜一使眼色,叶澜马上扔下手中的掸子,放过了范程林。
又让他好好休息了一下,叶澜开始详细问起了各种细节,这些细节能让他分析出这个老朱有可能的藏身之地,以及,最重要的,身份。
听到是在虞府开的酒楼附近见到的那个老朱,顾云朝和叶澜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便有些明白了。
可是,光他们推测是没有用的,还要有证据才行,不然,以顾宇凡那个性子,是不会承认的。
“将他带回去,好好看管起来,一定不要出什么意外,等我们将那个老朱抓来,一块带到父皇面前对质。”
顾云朝冷冷吩咐一声,再也不看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范程林,便转身离开了这间临时布置出来的审讯室。
来到外面,冬日凛冽的寒风吹在他的脸上,让他愤怒的心情得到一些缓解。
他就知道,这种事情一定是他的那个好弟弟做的,再没有别人的,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下作,居然让人放出这种流言,这不仅是要毁了他,还是要毁了他以后的孩子。
如果全天下人都相信他不行,那他的孩子就将面对,他的父亲到底是谁这个问题。
即使有御医能够在皇上面前证明他完全正常,可是,有些人是不会听御医说些什么的,他们只会恶意的揣测,甚至认为,御医也不过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给他遮丑而已。
越想越是气愤,顾云朝干脆转了个方向,准备回自己的淮王府里,在那里,有他的妻子,可以安慰他,抚平他心灵的妻子。
回到府里,只见楚玄音正拿着一个笔筒来回来去的看着。这个笔筒正是他之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个,本是想找个机会或者说,阿音再生他气的时候再送给她的,没想到,居然被她自己找到了,看来,自己还是要再准备几件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