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都是因为楚玄音,要不是她出现,云朝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对自己恶语相向。
她将责任推到楚玄音身上,眼底恨意滔天。
“母妃?”顾云朝语气嘲讽,咬着这两个字,缓慢补充,“过去那么多年,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对你的的态度始终如此,或者应该说,我认识阿音都比认识你的时间长。”
淑妃哑口无言。
“如今我不需要你了,你出现了。说什么从前我不会这样对你,从前我们接触过吗?”顾云朝的心仿佛是石头做的,说出的话坚硬冰冷。
淑妃饱受打击,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从前是我亏欠了你,可我现在回来补偿你,我一回来,你就被楚玄音抢去了。她若是你的良配,我也不会阻拦,可你们在一起真的不会幸福。我……”
顾云朝忽然笑了。“幸不幸福是我的事。你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便享受不了母亲的待遇,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淑妃正想走过去凑得进些好好跟他说话,便听他这冷漠疏离的话,无力地跌坐回去。
“回来的刺杀也是你安排的吧?”经过今晚的事,顾云朝才将刺杀跟淑妃联系到一起,对她冷漠至极,“你不承认,我也查得到。奉劝你一句,不要再妄想插手我的事,若再有一次你暗害阿音,我便不会顾及母子之情。”
顾云朝起身,黑沉沉的眸子遍布阴鸷,仿佛眼前之人不是他的生母。
他大步离开,淑妃有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倏然,他刚刚坐过的椅子发出响声,椅子把手裂开,破碎的木屑掉在地上。
联想到刚才他的话,淑妃不由心惊。
她的亲生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恐吓她!
“娘娘,您没事吧?”小宫女见她神色恍惚,小心翼翼地来搀扶她。
顾云朝走出皇宫,天色刚泛起鱼肚白,平静的夜晚将要过去。
他脑子里想象着楚玄音赴约后的场景,一阵后怕。趁着灰蒙蒙的天色赶到永平候府。
赶到时天边冒出一丝亮光,府里的下人将要开始劳作。
他担心开窗会灌进冷风,害她着凉,便从房间门走进去。
楚玄音缩在被子里小小一个,睡眼宁静乖巧,不像白天那么活泼。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手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还好她聪明,躲过一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坐了片刻,将要天亮,顾云朝起身朝门口走去,本想来去无声,不料想在门口碰见端着盆热水要进来的小竹。
小竹也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房间,朝他行礼。“奴婢见过淮王殿下。”
顾云朝还没来得及示意她不要出声,她声音就冒出来了。
小竹的声音向来都不小,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嗯?淮王殿下?
什么时辰了?
是顾云朝来找自己了?还是她日有所思所以梦到了顾云朝?
楚玄音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掀开帷幔朝门口看去,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小竹,是顾云朝来了吗?”
“本不想吵醒你,没想到你还是醒了。”顾云朝无奈地笑笑,转身往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