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总归是要面对的。
我拿出手机,给学敏打了电话,让他从高丘山给派些人手,也嘱咐他千万别让龙须岭的人知道这件事。
眼前的事已足够我焦头烂额,我很担心龙须岭的人暴乱,无谓的麻烦,就别添了。
没多一会儿,山门处就传来阵阵敲门声,持续不断地敲门声飘荡在偌大的道观里,让我不自觉有些发慌。
我三步并做两步,迅速跑向山门,一拉开门,却是一群陌生人。
我赶紧把门的关上一些,只留下一个缝隙,警惕地问道:“学敏掌门让你们来的?”
“谁?”
为首一个中年汉子,疑惑地看着我。
“你们不是高丘山的人?”
那中年汉子满脸焦急:“我要是高丘山的道士,我还不来找你哩!”
这几句话说的我一头雾水,不等我回应,这人就要往里闯。
我一把拦住他:“最近不接待香客,想供养,还请移驾别处。”
“不接待?”
那汉子明显急了,大声呵斥着:“你是让俺们死?”
看这架势,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由不得硬来。
我隔空把手往下压压:“火气别这么大,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
“一夜之间,牲口死绝了,人躺在床上病的起不来,大夫一看,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我心头一惊,完了。
“啪!”
中年汉子两手狠狠一拍,随即又摊开:“你说,这算不算邪事?”
“算、算。”
被这么一质问,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用说,这肯定是昨晚冲天煞气带来的后果。
说罢,那中年汉子的眼眶已经湿红,狠狠抽了抽鼻子:“大夫管不了,你们也不管,你让俺们咋办?”
没想到,我们拼了这么大力气,还是没能控制住这煞气,周围的老百姓已经遭殃了!
后悔么?绝对后悔!
但是,我不遗憾!
还是那句话,尘暴救了我一命,我就必须再救他一次!
如今这个后果,我愿意负责,如果实在没办法挽回,我便以死谢罪!
命可以丢,道义不能仍!
我轻轻拉开山门,闪出一块空地:“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