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嫁给你这个无赖了?”上官馥雪不依道。
南宫烈焰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你不嫁给我,嫁给谁?皇上可都给咱们赐婚了。你现在想悔婚,那可是欺君之罪。”
“那,皇上说过,守孝三年,不可以在这期间成亲。”上官馥雪脑子一热,随口道。
“你还想蒙我?凉慕华已经不是上官将军的夫人了,你还守什么孝?”南宫烈焰暧昧地凑近她,却在低头的一瞬看见她衣领内若隐若现的锁骨,喉头便不由一紧,手不规矩地便往她领口伸去……
“那,我给我娘守孝!”上官馥雪想要拨开他作乱的手,却没能拨开。
南宫烈焰手上一扯,领口便叫他扯落半边,露出了里面的些许春光,他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此时还不忘说:“你娘生你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你守了十七年的孝,还没守够啊?”
上官馥雪哼了一声,想要拿货堵他,却无端心摇神晃起来,身上也渐渐热起来,她很快便忘了自己要与他争辩的事,慢慢沉溺在了他给予的温柔情潮之中……
半年后。
回到将军府的上官子祈一直沉默寡言,上官捷想到之前的事,不想再重蹈覆辙。便有心栽培他潜心习文,有朝一日,能在宫中谋得一官半职,上官捷也能深感安慰。上官子祈对上官捷的这种做法,并不抵触,也并不十分接受。只是像木偶一般按着上官捷所交代的事情去做。
上官馥雪看到这样的上官子祈,松口气的同时,也不禁为上官子祈看淡一切的态度感到吃惊。无论什么事,在他的眼里,都近乎漠然。
上官捷几次找她讨论上官子祈这样的变化,她却只能一再地说,他可能是在战场上受了刺激,所以对更多事情已经提不起兴趣了。这时候,应该多给他点时间,慢慢来调整。
上官捷每每对于这样的结果,却也只能徒叹一声无奈。
这天夜里,外出的上官子祈却出现在了上官家乡下的田产间。
昏黑的天色,没有一点星光,连月亮也没有。
他就那样木然地站在田间,手里拿着一支火把。
熊熊火焰在风的招摇里,张牙舞爪地狰狞扭曲着。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在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有一丝动作,隐在黑暗中的表情已经与天色融为一体,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他突然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将手中的火把扔向田间。
此时的稻谷已近黄透,不日便可收割。
火把在风中掉落,很快牵连一片,燃起熊熊大火。
上官子祈没有一丝停留,漠然转身。
那是皇上用于推广“以农归田”之法的试验田,很快便将付之一炬。
或许,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