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狗屠者承认是自己不敢和对方决头,但对方显然对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非常不满意,而且在那大师兄看來,这种态度简值就是对自己的轻视,因此道:“不行,非打不可,现在就动手,我们就在这里决斗,在场的人都來做个见证!”
狗屠者笑了一笑,道:“我刚才不是己经说过了吗?是我打不过你,所以不会和你决斗,还打什么?就算是我认输了吧!”
这时在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句:“别人根本就不想和你打,你却死乞白赖的非要和别人打,这算什么吗?耍无赖吗?”这句话顿时又引起了一阵哄笑。
那大师兄觉得脸上挂不住,到像是自己是真的死赖着要和狗屠者决斗一样,厉声道:“如果你不打,我就拆了你的这间狗肉店!”
狗屠者摇了摇头,道:“随你们的便,想拆就拆吧!最好是把这家狗肉店烧了,门口的炉子上还有火,现在点火还來得及,要动手就趁早!”
围观的人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那一群人都有一些挂不住,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两人决斗还说得过去,但放火烧屋那可就有些过头了,他到还真不敢做。
而大师兄感觉自己像是被狗屠者当猴一样耍,实在有一些下不來台,猛然吐出了一口唾沬,吐到狗屠者的脸上,顿时引起了围观众人的一阵惊呼,这可是对人极大的侮辱了。
大师兄得意的道:“宰狗的,怎么样,要是不服气的话,就來和我决斗!”
但狗屠者还是不为所动,连唾沫都沒有擦,脸色丝毫也沒有变化,道:“我早就说过了,不会和你决斗,如果你不怕口干的话,不访再多吐几口!”
高原和荆柯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佩服的神色,能够做到唾面自干的,要么就是懦夫,要么就是真正的英雄豪杰,狗屠者当然不是懦夫,而这样的人,绝对是刺杀秦王的合适人选。
大师兄实在有些挂不住:“呛” 的一声,拨出了宝剑,指着狗屠者,道:“你再说不打,我就一剑把你捅一个窟窿眼!”
这时高原道:“狗屠兄。虽然你不屑和他动手,这总有些人是不知好歹的,如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是不会知难而退的,如果狗屠兄不想动手,那么就由在下帮你打发了他们吧!”
狗屠兄还沒有说话,那大师兄却勃然大怒,他本來就憋了一肚孑火沒有地方出,高原这一说话,顿时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样,怒喝一声:“找死!”说着,举起青铜剑,像高原当心一剑刺了过去。
这时高原还端然稳坐着,沒有一点要动手的样子,而围观众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但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珰啷” 一声,只见那大师兄的青铜剑落到桌孑上,左手捂住了右手的手腕,一支筷子插在手腕处,鲜血不止,沥沥的滳落下來,而其他几个人也都无不大惊色。虽然手都己经握在了剑柄上,但却都不敢拔出來。
高原淡淡道:“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回去好好养伤吧!一个月以后再练剑,如果下一次再让我遇到你这样不知进退,你就终身不要再想使剑了!”
其他几个人过來扶往了大师兄,而他咬牙忍着疼痛,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替他出头!”
高原道:“我是代郡來的使臣李义,要找我算帐的话,尽管來馆驿吧!只要是我还在齐国,就不会拒绝任何人的决斗!”
大师兄狠狠的看了高原一眼,道:“我们走!”
等他们走了以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荆柯道:“想不到鲁句践是一代剑术大师,而弟子却如此不成器!”
高原一笑,道:“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这些人是这个德行,那么鲁句践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高渐离皱了皱眉,道:“鲁句践成名数十年,人品如向且不论,但剑术绝不是等闲之辈,李兄伤了他的弟子,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李兄可不得不防啊!”
高原呵呵笑道:“兵來将挡,水來土掩,鲁句践又有什么好怕的!”又对狗屠者道:“今天兴致已尽,向狗屠兄告辞,他日如果得便,一定再來找狗屠兄吃肉喝酒!”
狗屠者大笑道:“好,今天交到几位好朋友,我狗屠者随时恭迎各位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