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让她整理几年来的客户信息。
如此一来,招弟的工作量加大了,下夜班的时间也拖了一小时。一连十几天,招弟回到家都近早晨七点,但每次都没看到天佑。更别说让天佑帮忙了。
又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看到只有程大海和顾秀莲在家吃早餐,纳闷地问。
“谁知道?多少天了早出晚归的,根本不跟我们说。你说,他也不像你们姐妹俩那么听话,你爸昨晚问我,你也问我,我怎么能知道?”
招弟闻声不对,走近一看才发现顾秀莲眼里浸着泪水。程大海黑着脸一言不发。
“妈,你怎么了?”
亲情就是一个说不清的东东,前些天招弟还对顾秀莲恨之入骨,可是看到她流泪,心突然就疼了。
这就是她的软肋,跟顾秀莲吵架行,但是看到程大海欺负顾秀莲就是不行,那又如何?在程大海面前她依然不敢质疑一下。
程招弟为此数次嘲笑自己,讥讽自己遗传了程大海的性格,窝里横,确切地说地盘意识感很强,太像楼下流浪狗大黄。
但凡它尿过的地盘,没有别的狗敢靠近,倘若一靠近,势必会抖着那一身粘在一起的黄毛,瞪着满是眼屎的眼睛,龇牙咧嘴地吼个不停。
当然,这只是仅对于同一院儿时的狗而言,如果外面的狗进来,大黄常常是悄悄地,躲在暗处看着它们张牙舞爪地在自己地盘上拉屎撒尿,哼都不敢哼一声。
不过,酷似大黄的作派,那是以前,现在,招弟自认能挡一面,因为自己能为家里挣钱了。
“爸——”
“招弟,妈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