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眉梢轻挑。
唐开心点了点头：“嗯。”
“你可别后悔。”
他这意思是要摘掉脸上的面具给她看？
正迷惑着，顾暻霆已经低下头，摘掉了那张冷冰冰的银色面具。
他再抬起头来时，唐开心看到的是一张可怖的脸——
只见顾暻霆原本英俊的脸庞上，从右侧眉骨上方起，有一道丑陋似蜈蚣般长长的疤痕，斜跨过他高挺的鼻梁，一直到右眼下侧。
这一刹那间，唐开心震得无法动弹。
她只当顾暻霆故弄玄虚，压根没想到他的脸上，真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捕捉到她脸上的怔忪和错愕，顾暻霆眸色瞬间黯沉下来。
狭长的眸骤然眯紧，他沉声道：“刚才不是还想对我的容貌一窥究竟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他在生气。
他曾是天子骄子，一遭巨变，俊美的容貌被毁，还成了残废，定然是心中的痛。
可她却偏要揭开他心里的痛。
唐开心后悔了，十分愧疚：“对不起，我……”
“出去！”
男人浑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不给她道歉的机会，就下了逐客令。
他生气到要赶她出去，看来她真是戳到他心底的痛楚了。
唐开心怕再待下去，会更惹他生气，便默默出去了。
这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顾暻霆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始终在她梦里出现，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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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康复医院。
陆怀瑾关掉电脑屏幕上的浏览页，抬头看向窗边坐着的男人。
从顾暻霆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自己的办公室好像蒙上了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