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
只不过那时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听到顾庭飞这么一问，凌海再度吃惊起来，还没等凌海笃定，顾庭飞又道：“而且，你还送了她两把匕首，其中有一把，是龙头刃。”
“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凌海不敢相信，顾庭飞竟然连龙凤双刃都知道。
这可是只有自己女儿才知道的事情，现在顾庭飞说出这话，就意味着他真的见到了自己女儿凌霜。那凌霜进入火玫的事情，岂不是真的？
顾庭飞此时冷冷道：“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你的女儿凌霜，奉了女王的命来刺杀我。”
早已听顾庭飞说了昨晚事情的严胜，此时感到唏嘘不已。
那天晚上行刺他们的火玫女刺客，竟然是眼前这凌海前辈的女儿。
真是命运弄人......
“没想到，她真的进了火玫当刺客！”凌海此时已经相信了顾庭飞的话，感到悲痛不已。
没想到自己刚从火玫的深渊中出来，自己的女儿却又进去了。
难道老天也不肯让他好好地和女儿活下去，过平淡的生活吗？
凌海红着眼，看向顾庭飞问道：“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你没有伤到霜儿吧？”
“没有，在我发现了这件事后，我停手了。”顾庭飞淡淡道。凌海闻言这才送了口气，又问道：“那你们发生了什么，她......又说了些什么？”
想来顾庭飞既然知道了他女儿的身份，那肯定有告诉凌霜，关于他的事情。
为什么顾庭飞却没有把霜儿带到他身边呢？
“凌霜似乎没办法来见你。”顾庭飞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说道，“虽然能看出来她很想念你，但是她应该被什么束缚住了，所以不能来见你。”
“后来她走了，我没有拦住她。”
“抱歉，凌海前辈。”
从凌霜昨晚的话来看，就能知道他们父女情深，但凌霜满脸的身不由己。
“原来如此......”凌海皱起眉头，很是感伤的样子，“我想我已经知道这是为什么了，我不会怪你，庭飞老弟。能知道霜儿还活着，老夫我已经知足了。”
“至于霜儿的事情，我会去火玫，将她带回来的！”
凌海清楚自己女儿的个性，既然凌霜会加入火玫，恐怕是为了在雷太纶手下保命，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她的父亲。
毕竟，凌海也知道这可能是女王的旨意。
父债女还。
这是命啊！
“凌海前辈，你是打算从那火玫女王手里，将凌霜抢回来吗？”顾庭飞问道。
凌海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是啊，除此外，别无他法。希望女王能念在过往我为她做的这些事情上，能放我和霜儿离开吧......”
“否则，即便是拼上老命，我也要不能再让霜儿待下去。”
火玫内部有多危险，干得又是什么样血腥的事情，凌海怎会不知道？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女儿继续呆下去。
“凌海前辈，让我替你去吧。”
就在这时，顾庭飞忽然开口道。
凌海看向顾庭飞，有些意外，“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