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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听到戚玲的话，顾庭飞罕见地错愕起来。
戚玲没有给顾庭飞多余的思考时间，语气卑微地说道：“我怕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又会忍不住想着外公离开的事情......”
“所以，只有今晚这一次，可以吗？”
雷天鸣的离开，对戚玲是一次最为沉重的打击。
此时此刻除了顾庭飞以外，没人能给她这样安心的感觉了。戚玲只想自己心里能不那么乱，如果有顾庭飞在身边，或许能更好地接受这个事实。
戚玲那让人感到心疼的美目，就这么注视着顾庭飞。
寻常人见了这般柔弱的戚玲，早就抵挡不住这样的请求了。
可她偏偏面对的，是这眼里没有任何私欲的顾庭飞。
“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顾庭飞皱起眉头，淡淡开口道：“你也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但我不能对不起清鸢和一一......”
在戚玲提出这个要求时，顾庭飞的脑海里都是唐清鸢的模样。
他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我并没有想要和你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只是......只是想你陪我，待着我身边一晚而已，这并不过分吧？”
戚玲用力抓着顾庭飞的衣服，轻咬起嘴唇。
“难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做什么傻事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顾庭飞眼里复杂道。
戚玲轻轻摇摇头，蹙起柳眉道：“我没有，也不敢这么做。你可是Z国的军神，不是么？我只是在向你请求罢了......”
“就算你不能陪我一晚，至少也等我到睡着，可以吗？”
“这样我就不会乱想了。”
一退再退的要求，戚玲不过是想和顾庭飞多单独待一会。仅此而已罢了。
寻常时候，戚玲知道自己也根本开不了这个口，也没什么和顾庭飞单独相处的机会。
唯有现在，戚玲已经顾不得别的，只想和顾庭飞能待在一起。
“我......”
顾庭飞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犹豫了起来。
看着戚玲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顾庭飞也觉得她正是需要依靠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放任她一人，恐怕这场痛苦久久难以释怀。
况且，他们的确也不会做些什么。
“算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
“我答应你。”
“什......什么？”
戚玲惊讶地抬起美目。
只见顾庭飞那张冷淡的脸中，那双眸子认真起来，“我可以陪你一会，等你到睡着我再离开。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想起雷天鸣临终前的话，顾庭飞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替雷先生照顾好他的外孙女。
反正戚玲这样的要求，也算不得多过分。
“谢......谢谢你，顾庭飞。”
戚玲美目又红了起来，眼底一片湿润。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怕被顾庭飞看见，戚玲埋头进顾庭飞胸口上，那只雪白的藕臂紧抱住了他，嘴里还在不止地道着谢谢。
顾庭飞眉头久久不松，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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