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柳仲,如今那使者在哪?”
“禀陛下,如今北夏国使者们统一由礼尚吏安排居住。”
“那你们有何看法?”慕衫被忍着头疼,虚弱地说。
“本王认为对他们不要太过放纵,要恩威并施,一来可以彰显我国的天威,二来消磨他们锐气。”话音刚落,旁边响起一道严厉的声音:“臣不赞同。”
柳仲瞥了一眼慕谨,站出来振振有词地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既然来了,都是客,何必打动干戈,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柳仲和慕谨各有争词,慕谨是要恩威并施,柳仲则是以礼相待,慕衫看着这场景头更加头疼欲裂,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使者的事就交由摄政王去处理。”
柳仲刚想说些什么,只见慕衫手挥了挥,示意他退下,柳仲只好缓缓退下,慕衫艰难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王兄,你留下。”
柳仲走后,慕谨看向慕衫,又看了几眼满桌的奏折,他似乎也发现慕谨的在看桌子上的奏折,苦笑说:“放心,我死不了。”
“你是死不了,但是也离死不远了。”面前坐在四轮车上的白发男人,冷声地说,语气带着一丝怒气。
慕谨询问了几声专门服侍慕衫身边的宫女和太监,得知他每天都按时吃药,注意休息,然后再叮嘱几次宫女和太监以及慕衫,才离开御书房,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他会处理好使者这事,让他注意休息,准备准备一下。参加今晚的灯会。”
天色已晚,天空中一片黑暗,星光黯淡,月如钩。
元华国京城内,一处处灯笼纷纷亮了起来,平民百姓都走在大街上,观赏着各种各样的灯笼,时不时响起各种叫卖声,有卖冰糖葫芦的、糖水的、糖人的以及卖灯笼的商贩。
“砰砰砰”一阵阵声音响起,随着声音响起天空中出现了一朵朵五彩斑斓的烟花。
“啊啊啊!”稚嫩声音从人群当中响起,从人群中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看了看四周赶紧缩了回去,顿时人群里响起笑声。
稚童在人群中追逐打闹,在灯光下照映脸上红扑扑的小脸蛋显露出来,额头上还带有一丝丝热汗,稚童看着五花八门的灯笼,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百姓的观赏灯会的心情。
京城内,有一湖叫“望西湖”,一艘艘大小不一的船从水面驶过,每艘船都是经过精心打造过的,所以看起来很华丽,一道道水纹由内向外扩散。
“阿言,你将荷花灯放进湖里后,赶快快许愿,说不定会成真呢?”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小女孩蹲在岸边,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莲花灯,小女孩听到妇人说的话后,乖乖得将手里荷花灯放到水里。
“我愿望我自己能快点长大,祖父祖母父母亲他们身体安康,我也是,嗯.....我还要很多冰糖葫芦。”那个名叫“阿言”小女孩闭着眼睛,双手在胸前合上,虔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