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霸道无情,非要把我抓来神域,害得我与此生所爱只能相隔万水千山了。”
“心爱之人?你说的可是北晏河?”
他果然来气了,用力拽着风姞山的手腕质问她。
风姞山见他发怒,正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往下编,沧玦却觉心口一阵绞痛,忍不住弯下腰。
“沧玦,你、你怎么了?”
她潜意识里想要上前扶住他,却被沧玦推开了。
他低声说,“以后你若是再提北晏河,我便杀了白棠。”
“你不会的,你说过自己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风姞山才不会信他的气话,既然他说外界的是传言了,那他就不会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沧玦冷冷道,“你再提他,我就会。”
自从风姞山出现后,沧玦总觉得头会阵痛,脑中偶尔还会浮现断断续续的场面,是陌生的,却又让沧玦觉得自己真的经历过。
他扶着树干,隐约听见风姞山在叫他,“沧玦。”
他转过来看她,“又怎么了?”
“拾荒者们要是真的出现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杀无赦吗?”
风姞山好死不死的问了这个危险的问题。
沧玦说,“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风姞山步步紧逼。
“看你啊,只要你老实嫁我为妃,心里只有我,拿我便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他揉着太阳穴,用一副我看你该怎么回答的表情看着风姞山的脸。
风姞山却说,“我不可能一直留在神域的,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沧玦诧异道,“你还有事情要做?不妨说来听听,看我能够帮得上忙。”
风姞山忽然想起北晏河曾答应过她,会帮她除掉不鸢城,除掉祁家,包括江桉。
可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她已经见过江桉了,下一次再见恐怕也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