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
风姞山泪流不止,“师父,不要求她,不要求她!”
“大小姐,您醒醒!”
红域的声音将她的思绪猛地拉回,风姞山突然坐起来,头一阵晕眩。
红域用帕子擦干她脸上的泪,“大小姐做噩梦了?”
风姞山喘着粗气,额上滚落几滴汗水。
白棠叼着水杯趴在床前,风姞山仰头一口喝干,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
她说,“我没事,可能睡得太沉了。”
她侧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大亮,楼下人声鼎沸,大清早就已经来了不少客人。
红域拿来一身干净的衣服,细心帮风姞山穿好。
风姞山看了她一眼,“红域你……伤口好了?”
她把衣服接过去自己穿好,又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
红域得意洋洋的说,“那是自然,古沙鲲齿的疗效比传闻中的还要好,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了!”
风姞山将信将疑,将红域背后的衣服拉下一小片,果然看见后背皮肤白嫩,一点伤疤都没留下。
“古沙鲲齿可真是个好东西,药效这么灵验。”
她忍不住惊叹,这玩意儿倒是能跟满椹子给她的凝肌泔水媲美了。
红域笑道,“那是自然,毕竟是王宫中才有的灵药,肯定非同小可。”
伺候风姞山洗漱完,她趴在窗口看了一会儿。
“哇,好多马车啊,金黄色的那驾尤其华丽,定是雁笙君回来了!”
她才刚说完,果然看见马车内有一紫衣公子走出,三五个人簇拥着他进入了花鹊坊。
未能看见正脸,周身散发出的贵气已经闪了红域的双眸。
“大小姐,快!我们赶紧去楼下看看吧!”
红域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了,只要能看见那些赏心悦目的世家公子们,铁定整天都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