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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至今还沉浸在把责任推脱到别人身上，而没认识到自己的错，那两人，分了也好。”路千凝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司凛没有发表评论，但他好像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许久之后，司凛浅浅地说：“以后别喝酒。”
“想喝的时候，我陪你。”司凛又补充了一句。
路千凝回头瞟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窗外：“我不用你陪。”
司凛沉默。
到家了，路千凝头也没回直接走进家里。
“凝凝回来了？”喻丹正在教路露写作业。
“嗯。喝了点酒，我洗澡去了。”路千凝没有对喻丹隐瞒什么，而且也不太想听她说那些关心的话。
喻丹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听说路千凝喝酒了，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好吧，去吧。”
洗了个澡，自己一个人抱着小西瓜待了一会，路千凝脑袋里的混沌感总算散去了些。
她也弄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对司凛，明显他每一处都透露着讨好。
自然而然之下，路千凝也会忍不住去靠近他，可当她反应过来，又用意志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路千凝想起那个长相甜美的小护士，有点想给唐岚岚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她自己的事情都没理清，哪里有心力去管别人的呢。
罢了，睡一觉再说吧。
司凛回到家里，甘沛已经清醒了许多。
见他状况不错，司凛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甘沛坐直身子。
“回家。”司凛没有回头。
甘沛放下手上的水杯，过去把司凛拉了回来：“这就是你家，你还回哪门子家？”
甘沛像是不记得酒醉的原因一样，一把拽过司凛：“刚才凝姐来过？”
“不是她帮忙，你得睡大街。”司凛的意思是他一个人弄不动甘沛。
甘沛眼神黯淡了一瞬，显然他也不是完全不记得酒醉的事情。
见他的反应，司凛不好再提起，直接不说话。
“偶然遇到的？凝姐现在状态怎样了？你一口拒绝了人家，搞得我都不好联系她了。”
司凛不语。
“司凛，要是后悔了就主动点啊。”甘沛从未见司凛这么纠结过一件事。
司凛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就直接做了，以他的能力也不用顾虑什么。
他看着是个悠哉悠哉的性子，实际上一旦要做什么决定，他永远都是最果敢，最勇往直前的一个。
“主动过了。”司凛轻声说。
“什么时候的事？刚才吗？”
司凛摇头。
“你怎么没告诉我？给我讲讲大致过程？我帮你参详参详。”甘沛挪了挪身子坐正。
“你吗？”
甘沛看看四周：“这里还有别人吗？”
“算了，你也拎不清。”
“我拎不清？我怎么拎不清了？”甘沛跳过去扣住司凛的肩膀。
司凛想了想，简单地随便说了几句。
甘沛觉得不可思议：“你就这么直接了？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烘托，像平常聊天一样说出来了？！”
“不然呢？”
“你还问我不然呢？当然是你当项目一样策划一下，把地点和场景都安排妥当，然后再正式表白一次啊。”甘沛一副无奈的样子。
“……”
“人家女孩子好不容易抛开面子啥的，都开口对你坦诚了，你呢，一口回绝。难道这仇不需要道歉的？你别看凝姐这样，女孩子都很记仇的。”
“她不会。”司凛始终觉得，路千凝不是因为记仇而拒绝他的。
但其中涉及到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想通。
明明一开始他求她再给一次机会时，她是高兴的。过后发生了什么？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浪漫的，你就好好策划一下，约她出来，再正正式式地说一次，我就不信凝姐不同意了。”
听了甘沛这么说，司凛有些心动了。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简单粗暴快捷方便。”
“？”
“生命煮成熟饭啊。”
司凛站起来：“我回去了。”
“哎，你真走啊。”
司凛有些怀疑甘沛的脑子还不清醒，他有点后悔浪费时间听他说话了。
他慢慢地步行回去，吹着夜晚的凉风，忽然觉得，或许甘沛的主意可行。不过当然不是关于米饭的那个。
时至深秋，夜色下的气温有些冷。
可对于司凛来说，这样的温度刚刚好。
身边路过的一对情侣，都穿上了羽绒服，因为司凛还穿着一件单衣，他们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放到了他身上。
司凛还在想事情，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存在。
路千凝一边工作一边复习科目四。
冯蓟进办公室看到路千凝在刷题：“科目四比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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