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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千凝到了教练场，教练招手让她上车就直接走人。
车上只有一个男生，他问教练：“还有两个呢？”
“他们没空，你们运气好，能多跑两圈。”
路千凝尬笑，她感觉差不多就可以了，似乎没兴趣多跑两圈。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男生名叫方大辉，还在学校读大三。说来是路千凝的校友，但他们之间交流时，路千凝没说她也是N大的。
准确来说，她只在N大呆过几个月。
这人特别能说，他还说过，他名字里的那个大字是跟家里族谱的排行，什么正大光明，表征万邦，听着相当有文化。
甚至告诉了教练他爸就叫方正啥的，具体路千凝没认真听。
现在只有路千凝和方大辉练车，加上教练才三个人，方大辉那张嘴，根本没停过。
教练不止一次提醒过他：“好好练车。”
路千凝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还好一开始她就没表现得多热情。
之前还有另外两个人分担一下，现在恐怕教练也有点后悔喊了他过来练车。
路千凝练过两圈之后，效果还是可以。教练也看她文文静静的，不怎么舍得骂她，有问题就出言提醒，甚至伸手帮她拽一下方向盘。
后座的方大辉还在说个不停，从那盏路灯坏了到那家路边摊开始烤生蚝。
“教练，一会结束我们去那吃夜宵，我请。”
“下次吧，我家里还有事。”教练拒绝。
路千凝没说话，他一大学生，他请，路千凝也不好意思吃吧。
唉，还是司凛那种安安静静的好，这方大辉太吵人了。
“千凝，那我和你一起去。”方大辉说的是肯定句。
“我也有事。”路千凝现在说话也越来越简洁了。司凛对她的影响还是相当的深远。
刚想起这个人，他的微信就来了：在哪？
“你好好练车，别说话了，跑完这趟就回去。”估计教练终于受不了了。
路千凝躲在后座回复：练车。
司凛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才发消息来：之前说好一起学……
路千凝：不知道谁拒绝我了呢？
司凛：转移重点？
路千凝捏拳，手指快速敲击着手机屏幕：我用得着吗？！我天天很忙。学车只是为了更加方便。
看司凛那态度，不紧不慢的，仿佛吃定了路千凝。
然而，路千凝现在不打算要答应他。
一开始她还会因为他的表白迷头迷脑地高兴了好些天，平静下来之后细想。
他喜欢的那个可能是原主吧，他的白月光。而不是路千凝本人。
不能太傻。
路千凝心里就有些难受。但愿有些相遇不早不晚，时间刚刚好。
可他们呢……路千凝也不知道算什么。
以前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不会在意，可真正爱了，原来是会变得自私，想拥有属于他的全部，包括身和心。
司凛：在哪？
“千凝，你看看这里，你得注意，看看他是怎么靠边停车的。”教练看着后视镜说。
“好的。”路千凝马上把手机放了起来。
练完车回到教练场，教练又总结了几句重点，才放他们走。
路千凝下车就直接走了。
方大辉追上来：“千凝，真的不赏面一起吃个夜宵？”
“不了。”路千凝拒绝得很干脆。
“那……我送你回家啊。”方大辉还在快步跟着路千凝。
“我送。”一个悠长却又带着冷意的声音从那侧阴影下传过来。
路千凝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司凛会找到这里。
方大辉自然也被吓了一跳，他是那种真心实意地被吓到的：“我去！你谁？大晚上的你能不能整点阳间的操作？”
路千凝别过脸偷笑。
司凛有时候的表现是真的不太阳间。
“走吧。”司凛对路千凝说。
“千凝，这个是谁？你真的认识他吗？天这么晚了，跟一个陌生人走不好吧。”方大辉拉住路千凝的手腕。
司凛目光一冷。
路千凝赶在他发作之前把手抽了出来：“他是我朋友。”
方大辉对司凛的过去一无所知，但见到他那碜人的目光心里打了个突，旋即自以为了然。
“噢！我懂了！男朋友对吧，千凝你不用害羞的，我俩这么熟了。”方大辉笑嘻嘻地打量司凛。
谁跟你熟了？路千凝腹诽，心里警铃拉响。
在司凛发飙之前，她转而拉住他的手，迅速将他带离了教练场。
摆脱了方大辉，路千凝松开拉住司凛的手：“我和他真的不熟，就一起练了几天车。”
说完，路千凝一阵头疼，她为什么要解释？
然而司凛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低着头视线始终凝固在路千凝的手上。
路千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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