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风格。而司凛依旧是一件黑T和牛仔裤。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可来到这家餐厅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这一身有多失礼，甚至有点不敢进去了。
“为什么选这里？”司凛还以为路千凝只想简单吃顿饭。
路千凝笑而不语，还让服务员上菜。
“问你个问题啊。”路千凝笑盈盈地看着司凛。
“嗯。”
“苏氏这次如果是真得被查出抄袭，那会怎么样？”
“不知道。”
“……”也是，司凛不过是一个程序员，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也不到他来考虑这些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如果苏氏不好做了，我路家随时欢迎你来。”
苏氏出问题时，路锡扬就给路千凝打了电话，除了了解基本情况，还跟她分析了苏氏日后的状况，估计看着不会再有什么样的发展。
而且苏元洲还找过路锡扬，表示希望他帮忙找相关方面的朋友帮忙调查，被路锡扬一口拒绝了。
当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态已经不复存在，路家早就把核心和重心都转移给别的公司了。
路千凝貌似听过那家公司叫飞创。
苏元洲后知后觉路家新签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想找路千凝麻烦却没有时间。
至于苏羽泽，路千凝是一次都没碰到过他。
“我相信你的能力，天域的庙，应该不算小吧。”路千凝满脸期待地看着司凛。
“谢谢。”司凛听了路千凝的邀请，真心道了声谢。
“没啦？”路千凝抬头问他。
“还有什么？”司凛反问。
“你不是应该说，我会考虑的吗？”路千凝还是表示疑问，他怎么就认死了苏氏呢？苏氏真有那么出色吗？
司凛淡淡一笑。没说考虑，也没有拒绝。
那是什么意思？
菜品上来，两人都默默地吃着，谁也没有说话。
路千凝欲言又止，想直接说，又说不出来。
最后到了吃完饭，还是什么都没说成。原以为很简单的事情，就差临门一脚了。
“不如我们到处走走？”路千凝不需要买单，她在下单订桌子的时候就付过了。
“嗯。”司凛也在猜疑，路千凝今晚这是什么意图？
两人在路上慢慢地走着。
外面刚下过雨，空气很清新，地面上的积水映照着路边的灯光，多姿多彩。
一辆车从他们身侧飞驰而过，压到路边的水坑。
司凛一手揽过路千凝，往里转了一下。
被车溅起的水悉数落在司凛后背。
路千凝抬头看着司凛。
司凛也没忍住盯着她。
双方目光交汇，谁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听到身旁有人说话的声音，路过的人在说他们恩爱。
司凛一惊，慌忙推开路千凝。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亲手推开她了。
路千凝垂下眼睛。
在司凛准备开口之前，路千凝深吸一口气，开口却变成了：“给我看看你衣服，湿多少了？”
司凛松了口气。
路千凝把司凛拉到一边，站在他身后看他的衣服：“这都几乎湿透了。”
“没事。”司凛扭头说。
路千凝抬头给他一个俏皮的微笑。
在司凛以为路千凝会说“我们打车回去吧”的时候，路千凝突然双手换过他的腰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被脏水溅到了的衣服上。
司凛想要躲开，却被她抱得更紧。
“司凛，我喜欢你，我想拥有你，行吗？”路千凝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又轻又浅，可她十分清楚，司凛一定能听得到。
司凛僵住。
他自己的事情、身上的脏衣服、还没好全的手臂，他都嫌弃。尤其是路千凝现在靠他那么近，他更加讨厌自己身上的一切了。
三秒之后，他趁着路千凝的放松挣开了她的双臂，甚至不敢转身看她：“我有点冷，回去吧。”
路千凝双目瞪圆，她无数次幻想司凛到底会如何回应她。她也想过司凛会逃避，但她心底还是希望他会答应的啊。
因为有了心理预期，路千凝并不是特别难受，尤其是司凛说他冷。
路千凝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打车。
到了家里，路千凝推着司凛：“快去洗澡换衣服。”
司凛回头看她一眼，似乎刚才那一切都是梦境一般。司凛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刚才路千凝对他的表白，根本没有发生。
但他心如明镜。有些事情，是时候跟她说清楚了。
他承认是自己的自私，才拖了她这么久。他不值得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