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吃饭。”喻丹跟了几步。
“不了，我还有事。”中午司凛才吃了一碗粥，今晚还要想想给他做点什么补充一下营养。
“哦。”喻丹有些失落。
路千凝没有留意到，她已经出门了。
路千凝骑着电瓶车去到天域的总部。
她想她应该属于一个很难得的接地气的富二代了。
她在楼下点了十几杯奶茶，一双手提着就去路锡扬的办公室，连开门都是用肩膀打开的。
前台的妹妹不怎么认得这么接地气的路千凝，还以为她是送外卖的，起身叫住她：“外卖放这里，叫人下来拿就可以了。”
路千凝一怔，噗嗤一笑，放下手上的奶茶，给了这个小妹妹一杯：“这杯给你，我是来找你们路总的。”
小妹妹心想，难道路总订了奶茶？“找路总需要预约的。”
“嗯？我找我自己的爸还要预约？”路千凝有意调.戏这个可爱的女孩子。
“你……你是路小姐？”小妹妹马上慌了。
路千凝笑笑，提起刚刚放下的那些奶茶，跑过去按了电梯。
妈呀，原来有后台是这么个感觉。难怪之前唐岚岚说把她名号甩出来非常爽。
天域的办公楼没有苏氏装修的那么夸张，看着有些低调，很容易看出路锡扬是个办实事的人。
路锡扬的办公室也没有单独占了一层楼，而是跟一些公司中心人物和助理之类的同在一层。
路千凝先去分了奶茶再过去找路锡扬。
天域的人已经好久没见过路千凝了，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也就是最近一次，也是好几年前。
路千凝上来找路总，似乎是非要他去跟苏氏定下婚约的那次。浓妆艳抹的，穿着露脐装，一边耳朵上挂着一排耳钉。
这个分奶茶的好看的小女生，真是路总的女儿？
要不是他们都清楚路锡扬只有路千凝一个女儿，还以为是另一个人呢。
路锡扬闻声而至。
“路总。”打招呼的声音始起彼伏。
“凝凝，怎么来了？”路锡扬走过来。
路千凝笑笑，不说话。
“来，进办公室说。”路锡扬清楚，路千凝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外面有人猜测：“路小姐是毕业了吧，会不会路总让她来参观的，之后要在这里工作。”
“这不奇怪吧。”
“可是这路小姐变化好大啊。”
“是啊，女大十八变，长得真好看。”
……
“爸，公司的电脑正常了吗？”路千凝问。
“下午就没事了。你老实说，苏氏出什么问题了？”路锡扬示意路千凝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对面。
路千凝提起手上仅剩一杯果茶：“这是给你的，满杯西柚，这个好喝。”
路锡扬看到只剩下一杯：“你自己喝吧，爸年纪大了，不喜欢喝这个。”
“我在减肥呢。你喝。尝尝，真的好喝。”路千凝把果茶的吸管插好，推了过去。
“好。”路锡扬深感欣慰。她会来公司了，还会给别人买奶茶，又记得给他留一杯。
说实话，路锡扬是很感动的。
路千凝靠在沙发上坐好：“苏氏的内部系统应该是被别人入侵了，好几个程序都出了问题。”
路锡扬叹息：“苏氏这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路千凝听出了什么来：“他们以前有很厉害的高手？”
“那当然，不然单凭苏元洲，怎么能开发出一个空前绝后的基础系统，在柏城立足。”路锡扬觉得，女儿长大了，有些事情可以平等地跟她聊。
“那高手呢？”路千凝问。
“早些年消失了，听说是上岸了跑去搞房地产，估计现在已经不屑苏氏了吧。”路锡扬也是最近几年因为路千凝才和苏氏合作上的，他也没见过那个传奇人物。
“也是，当程序员起早贪黑，随时候命的，挺辛苦。”主要是苏氏那些高层根本不拿员工当人看。
路锡扬笑：“他带出来不少徒弟，只可惜那些人都没学到他几成，早就各散东西了。之前苏元正闹分家，把仅存的那个也挖了去。”
难怪他们不会修复可星的Bug，原来现在技术部里的都是三脚猫。
“爸，你知道我们家这次的Bug是谁修复的吗？”
“谁？”路锡扬也没想过苏氏会那么快把事情完成。他们的业务登门拜访时，他让人随意说了，必须今天之内搞定。实际上路锡扬也没打算他们今天能弄好。
“他叫司凛。技术过硬。”路千凝说起司凛，笑意是从心而发的。
路锡扬看了女儿好几眼，他已经多久没见过路千凝这么纯净的表情，仿佛小时候那个不谙世事，无欲无求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