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卧室那边说:
“就在白色的衣柜里,你随便摘找一套我爸的衣服换上吧。”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快步走进了厨房。
沐屿森去洗澡了,我开始煮姜丝可乐。
想起他刚才犯难的样子最后心软了,把切好的姜丝还是少放了一些。
这个心态像极了长辈的溺爱。
知道小孩子吃糖不好,但是爷爷奶奶看到自己家可爱的孩子的请求后,往往就会在那个豆浆里多放一勺糖。
奇奇怪怪的心理,总感觉心情很好时候的沐屿森在我的面前,就像一个总喜欢恶作剧的小朋友。
我正拿着汤勺慢慢搅动着锅内,客厅里的电话铃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把火捻到最小,然后自己快步走到客厅拿起了座机的听筒开口问着:
“喂?”
“……”
电话接通了,那边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我有些费解再次开口重问到:
“喂您好?哪位?”
“……”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想起厨房正在火上的姜丝可乐,我只得挂上了电话小跑着回到了那边。
等热滚滚的姜丝可乐倒入碗中,我拿到客厅里的时候沐浴森也正好洗完澡出来。
我看着他穿着爸爸的睡衣,裤腿和袖口看起来都局促了几分,忍不住笑着说:
“委屈你了,这套睡衣应该是我爸衣柜里最大的一套了。”
我笑的十分开心,沐屿森则是走过来伸出手在我的头顶重重的揉了揉:
“你笑得可真开心。”
然后我们俩就并肩坐在了沙发上。
他拿起那碗姜丝可乐,凑近鼻尖微微蹙起眉闻了闻。
“这可是我亲手熬的,我那碗都已经喝完了。”
他看向我,我则是“和善”的笑着,最后在自己的目光下,沐屿森只得吹着气慢慢将这一碗姜丝可乐下了肚。
“好辣。”喝完对方皱着眉说。
“这还辣?你还真是小孩子口味。”我想起之前沐屿森喜欢吃甜食还有吃不了辣的事迹。
“口味这个,和年龄无关。”
“快三十了,还怕喝姜丝可乐,我觉得金酒比这个刺激。”我反驳着说,然后端起茶几上这个空碗打算放回厨房。
却无意间瞥见听完自己那段话后,微微垂着头,神态有些委屈的沐屿森。
难道我提起年龄让他自卑了?
我狐疑着:应该没有这么脆弱吧?
但看着对方明显变得低沉下去的情绪,自己还是忍不住侧面安慰着:
“不过男人四十还是一枝花呢,你大可不用为了这些难过。”
“是吗?我也觉得三十岁结婚刚刚好。”他突然仰起头笑着回答。
透过对方眼神里藏不住的笑意,自己这次快速反应过来又是个恶作剧,不过我也不甘示弱,接着说:
“我也觉得。”
但是没有想到,在自己说出这句话后沐屿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既然定了,就不能改了。”
“啊?”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却突然保住了我的腰,微侧的头就轻轻靠在自己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