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其他人进来,都会安静的停止手上的动作,然后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想到过往那些自己长长叹了一口气,沐屿森那边在那天过后的周一早晨,给我打过电话,简短地报过平安,用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之后又再次消失。
人总是有贪心的,起初我总觉得他能平安就好,在一日日的思念中,我又在想,如果能再和我打电话说说一切普通的对话也好……
所以走出医院后,心里一下子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告诉他,感觉如果这个时候不说出来,它们就像吹起的气球,在膨胀的边缘“嘭”地炸裂,突破我忍耐思念的极限。
我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可以供我寄托的精神寄托。
“我这里下雪了,但是并不大。”于是,明知沐屿森他不会回复,深知可能都看不到,我却依旧给他发去了这条语音。
然后一个人又再次重新踏入马路上纷纷杂杂的人流之中……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春节就要临近了。
街道上到处都挂起红灯笼感觉一片喜气洋洋的的气氛。但是这两年因为空气质量环保问题,A城鞭炮和烟花是放不了了。大人们其实还好,毕竟春节重在团圆,就是小孩子们会有些遗憾,而我却感觉这个春节出奇的空闲与少了许多年味。
“春节,我们一家三口。”
我林艺发的和李杰伟的合影,还有中间用画图软件在两人之间画出的一个小baby的卡通人脸,我看着不由笑出了声。,然后默默地给对方点了一个赞。
这时,窗外突然开始下起的雪花。
我看着窗外默默地想着:希望今年除夕夜,所有人都不会孤单。
这是一场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降雪面积覆盖整个华北地区。
看着新闻里一直在播出关于此次降雪的新闻,A城一连下了两日都不见小的雪花,我有些惆怅地说:
“这么大的雪,之后肯定会很冷。”
爸爸坐在一旁看报纸,听见我的叹气抬了下眼:“瑞雪兆丰年。”
不知道沐屿森那里是什么样的天气?会不会雪下的比我这里还大?又或者那边还是晴空万里?
一个人在闲着就更加无聊,思念总在这种热闹的季节衬托的自己预加寂寞。于是,我站起身走去厨房看见正在为晚上年夜饭忙碌的妈妈。
我挽起袖子说着:“有什么要帮忙的吗?”然后自己视线落在铺满厨房操作台一排的东西,问着:“今年怎么准备的这么丰盛?”
“今年年夜饭,咱们一家三口要好好过。”妈妈笑着说。
下午四点,窗外的雪终于小一些。
我给沐屿森发消息说:“你不在,吃不到这些丰盛的年夜菜了。”还附加了厨房里忙活半天,准备出来的各种食材和半成品的照片。
下午六点,饭菜已经渐渐摆上桌了,手机里也开始接受着大家一个个消息的新春祝福,我犹豫下还是给江博发去了一条:
“春节快乐,祝平安。”我短暂的纠结了一下,还是加上了“喜乐”二字。
“春节快乐,祝平安喜乐。”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难掩心中的焦灼。毕竟是除夕,难道沐屿森都不会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吗?
七点,一家人坐上了餐桌。
八点春节晚会开始了,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就祝愿瑞雪兆丰年,农民伯伯们能开心吧。除夕夜快乐!”
九点,家里就我们三个人。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我一直守在电话旁,一听到声响就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
“喂!?沐屿森吗?”自己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