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了吧?沐老师~”我坏笑着,语气调侃的说,盯着他的眼睛还有耳朵。果然,哪怕夜色深深,我依旧捕捉到那一抹可疑的红色。
“是啊。”
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的承认,我被惊讶到不禁张大了嘴,形成一个O字。
他侧过头,看着我的神情,伸出另一只手帮我撑回下巴说着:
“开玩笑的,我那时候就是很惊喜,觉得真的是、”他停顿了,微微皱着眉,就像在苦苦思考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不期而遇?”我开口替他说着。
可沐屿森却轻轻摇着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不解之缘?”
“也不是。”他还在苦思。
“命中注定?”
在我脱口说出这个答案后,沐屿森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是这样,没想到我们这样‘心有灵犀’。”
要不是他嘴角压制着狡黠的笑,要及时他故意拉长尾音的四个字,我都要醒信了他那此刻真挚而又单纯的眼神。
“你真是幼稚啊!”
我害羞的说着,伸出一只手就要打向他的胸口,可沐屿森却更快一步,握住了我的拳头,被他的大手包裹的死死的。
自己一只手被对方这样握着,另一只被他拉着在口袋里,一时间我们就这样脚步停下,面对着面。
突然,他收敛了玩闹的笑意,神情专注认真的看着我说:
“童童,我很感谢你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而因为他这一句话,自己停止了挣扎的动作,抬起看看向对方。
“江博,就是我的同窗。我们大学本科时候一直都在一个宿舍。”沐屿森认真地解释着,我听着轻轻点点头:
“吴谨告诉我这些了,但他还说你和和江博之间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那是大四,我们在此之前都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也的确在一起做了一些傻事。”
说起“傻事”,我突然想到什么,惊讶地说:
“难道他就是你、”我看向沐屿森的手臂,在那下面就是曾经伤害自己时留下的伤痕。
沐屿森点了点头:“后来就是我去做心理咨询,然后碰见了你,那时候我开始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看到了久违的光,我也尝试着把他也带出阴霾。”
说起那段回忆,我的心就在觉得一阵压抑。沐屿森像看出了我的情绪,伸出手重重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初可是你的笑治愈了我,你要是心情不好,我笑起来可是没有你好看。”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然后他笑着说:
“这样才对。”
说完,沐屿森接着拉着我的手慢慢往回研究所的方向走着,接着回忆到:
“可是,我终究不是他生命中的那道光,渐渐地两个人就渐行渐远。他同样成绩也很优秀,我们除了实验上的合作,平时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这就是你们的矛盾吗?其实也还好啊。”
“他和你说过自己的家庭吗?”
沐屿森突然提起,我轻轻摇了摇头。
“他家里的条件很一般,甚至可以用艰苦来形容。在当时,我们面临着出国保研的名额,最后范教授,也是我们俩当时的导师,把自己手里的名额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