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一定得趁着这个机会给你梳头。”
“......”自己缄默地慢慢转过身。
“一梳梳到尾
二梳姑娘白发齐眉
三梳姑娘儿孙满地
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
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
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
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
九梳九子连环样样皆有
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
这十句顺口溜说完,身后的老人没有了一丝动静,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我僵硬着脊背不敢回头去看,“沐、”
还没叫出口,沐屿森就一下懂得了我的意思,跑到楼道里替我去叫医生护士,还有爸爸妈妈。
......
后来的记忆画面,在脑海中都仿佛记不太真切了。
只知道病床周围帘子被突然拉上,我被医护人员簇拥着推出床铺边,依稀看得到那片白色后他们奔忙的身影,耳中传来着急切指挥的声音。
“奶奶要死了吗。”这个声音在我心里回响。
冰凉的指尖被一个人悄悄握住,“难过的话,就靠在我肩膀上吧。”
自己看向对方努力扬起一个微笑,只紧咬着嘴唇奋力地摇了摇头。
沐屿森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把我的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一下一下轻拍着:
“你知道奶奶那时候和我悄悄说了什么吗?”
自己没有回应,只有努力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
“她说自己很高兴,你可以遇见一个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听到这句话后就再也无法压抑住心底的情绪,于是侧过身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无声地哭着。
“奶奶真的要死了吗?”
“人都有这么一天,蒋童你我都会的。”
“可是,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她说。”我抽噎着心像针扎刺痛。
“但是你们的感情已经传达给彼此了,而且奶奶可以这么没有遗憾,也是因为你。”
“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对方,只见沐屿森从口袋里掏出来之前悄悄塞在口袋里的那张小像:
“她就是看见这张小像后,笑着说出来的。”
这本是我与沐屿森之前的玩笑,这本是自己调皮的小心思,却没想到在今天,却成了支持我跨越生死这道鸿沟的治愈良药……
沐屿森总是能把我从生活的低谷之中解救出来,一次又一次。
病床周围的医护人员渐渐散去,一切已成定局,弥留之际的老人再也睁不开眼看我们一眼了。
我走上前默默俯身趴在了奶奶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私语着:
“这两年一直有一个事压在我心里,之前当着您的面砸的那坛‘女儿红’,”
我忍着哽咽说:“后来我知道那坛酒是你和爷爷在我出生时候埋下的,为了以后我嫁人,之后自己就后悔了,却迟迟没有勇气当面和您道歉。”
面前的老人神情平静没有任何反应,自己接着开口诉说着心底深处的声音:
“其实我心里早就不生气您小时候说的话写话了,后来说只喜欢爷爷也是骗您的。”我轻轻摸着床铺上老人的脸然后说:
“奶奶您放心,我以后会幸福的,而且我也会努力让他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