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条是沐屿森戴过的,在那个寒冷的夜给我带去温暖还有回忆。
“你不会只喜欢我戴过的东西吧?”
“你、你不要把我说的这么花痴好吗?”我结结巴巴反驳着,然后心虚背过身不再看对方。
他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提起地上准备好的新年礼盒后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在那时还不知道,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团圆夜......
和沐浴森开车的路上,我看着林梓怡发的朋友圈笑着说:
“这丫头竟然还在马尔代夫,是打算住那边了吗。”
说着我给沐屿森举过去手机,他还没来得及看,这时屏幕上再次响起我妈打来的电话。我和沐屿森对看了一眼,最后自己无奈笑了说:
“我妈这是多期待你能过去呢。”然后按了接听打开了免提:
“妈、”
“桐桐!你现在在哪呢?”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对方焦急的声音。
“我和沐屿森在回去的路上,怎么了?”
“刚才护工来电话,说你奶奶摔了情况不太好,我和你爸已经出门去市医院的路上了,你也赶紧过来吧。”
“好。”自己刚回答完,那头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别着急,我们现在也直接去医院。”
“我没事,你专心开车。”我回答。
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除夕夜的医院在夜色中透出一股别样的孤寂。
我跟着信息地址一直来到了三层的病房门口,只见病房门开了一个小缝,自己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病房床位上只有一个病人。看着此刻躺着没有意识的老人,心里还是在震荡着。
爸妈围在床铺边,注意到开门进来的我和沐屿森,爸爸赶紧趴在老人的耳边大声说着话:
“妈醒醒,彭彭带着她男朋友来看您了。”
彭彭是我很小的时候她给我起的名字,因为她姓彭,所以取了姓氏字叠叫当作我的小名。
只不过三岁后自己离开她和爷爷身边,这个小名也渐渐没有人提及了。
床上的老人听到后缓缓睁开了眼,哪怕她的嘴上罩着氧气,我也能看到她努力提起嘴角的笑。
“彭彭来了,过来我看看。”
我挪着步子走到她身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弯腰倾过身。
老人伸出似树枝枯槁般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好久不见,更漂亮了。”
我注意着眼前的老人一时间各种心情直冲心头,就像打翻的五味瓶......
“护工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您这么大岁数还摔了一跤。”
老人笑了笑说:“不怪人家,是我自己没站稳。”
然后目光又投向了我身后的沐屿森说:
“我们家彭彭以后让你多关照了。”
沐屿森上前接过她的手握住后说:“您放心,我和彭彭还等您赶快好起来呢。”
我看着床上虚弱的老人压抑着情绪说:“对啊,等您做完手术康复。”
奶奶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点头示意我和她一起出去。
在楼道尽头我和妈妈面对面站着。
“奶奶估计熬不过春节了。”
这样一句话,像一个没有想到的惊雷在我的心际边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