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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王爷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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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又扭头看向了立在便,差点儿便要将手里的锦帕拧成麻花的方离离。

    “不知道方小姐有何见解?”

    方离离冷眼瞪了秦沐歌一眼,冷哼一声之后,才凉凉的开口。

    “既然各位大人都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这赈灾并非小事,既然大家有言在先,那就希望王妃下次还是能够与各位大人商议着来。否则,方家放心不下。”

    秦沐歌见好就收。

    这一次自作主张,也不过是打算给众人一个下马威。

    因为自己这张童颜引发的歧视事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这一次事关重要,还牵连到容景,那么她就没有时间陪他们慢慢来。

    不过既然药草能够顺利运到灾区,再加上这几日并没有什么河岸决堤的风声传过来,想来暂时能够缓上一两日了。

    “既然药草已经送出去,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件事了。”

    方离离突然开了口。

    秦沐歌等一干众人均是循着声线朝着她那边看了过去。

    “朝廷虽然有薄款下来,但是想要帮灾区百姓解决温饱问题,还有洪水之后的生活问题,光是靠朝廷那些拨款是不够的。”

    方离离这话说的轻轻稳稳,仿佛刚才那个濒临爆发的人压根儿就不是她一般。

    秦沐歌微微挑眉,望着方离离那平静的眼眸之下,似乎有星火闪动。

    今日,自己叫她吃了那么大一个瘪,按照她那样的性子,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方小姐的意思是?”

    叶府尹十分配合的发问。

    方离离面上浮起了菩萨一般的慈悲笑容。

    在众人看来,就好似那手端净瓶的菩萨一般。

    “其实在好几日之前,我们方家就与金陵的达官贵胄们一齐商议过了。

    打算在方家捐出了药材之后,举办一个宴会。

    主旨就在于聚齐金陵的贵胄,替灾区的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方离离刻意压下来的声线,带着春风一般的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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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列位官员们的耳里,亦是叫他们如沐春风。

    刘阁老更是忙不迭的笑着点头,“有方家这样慈悲的大户,实乃是金陵,乃至南陵百姓的造化啊!”

    接受着众位官员奉承的目光,方离离倨傲的转过身去。

    那犀利的眸光淡淡的从秦沐歌的身上扫过。

    “既然王爷已经将赈灾的事宜全权交给王妃处理,那么希望王妃明日也能出席晚宴。这样,才足够显示朝廷的诚意呀!”

    秦沐歌自然知道明日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就算是知道,她也非去不可了。

    不光是因为方离离的挑衅,更重要的原因就是――

    灾区的百姓也的确需要这一笔钱。

    想到这里,秦沐歌也是好不忸怩地点头应声。

    “既然是赈灾的慈善晚宴,我自然会出席。”

    见秦沐歌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方离离幽暗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亮色。

    她微微一笑,“那明日就离离就在方府恭候王妃大驾了。”

    说完这话,她虚虚一福身子,转身飘然离开了。

    众人瞧见方离离都离开了,也纷纷请辞。

    直到目送众人都离开之后,巴陵才风风火火地冲到了秦沐歌的身边。

    一根粗粗的大拇指募得伸到了秦沐歌的面前。

    紧接着,巴陵那豪迈的声线就响了起来。

    “王妃,干的漂亮!”

    秦沐歌叫着红果果的夸奖弄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妃,你别谦虚啊!”

    巴陵兴致勃勃的望着秦沐歌,“昨个儿晚上到今个一早,我压根儿就没有得到有人带着玉牌出行宫的消息,王妃,您透露一下,您到底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切都办好的?”

    望着巴陵满心疑惑的样子,秦沐歌笑的更欢了。

    她从怀中掏出玉牌,扔到了巴陵的怀中。

    “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守着王爷,哪里有空吩咐别人去办事啊?”

    “啊?”

    巴陵不敢置信的瞪着秦沐歌,一时间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王妃您刚才不是说――”

    巴陵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夏然而止。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了一般,恍然大悟的望着秦沐歌。

    “王妃,你好狡猾,你居然骗――”

    “嘘!”

    秦沐歌蹙起眉头,瞪了巴陵一眼。

    她微微踮起脚尖,朝着外面看了去,发现众人都没有要回头的迹象。

    “这个就叫做兵不厌诈。对付他们那群鬼精鬼精的人,不使些手段,没那么容易办成事。”

    巴陵一听这话,脸上登时露出崇拜的表情来。

    自从跟了容景之后,他以为容景才是腹黑的代名词。

    可如今跟在秦沐歌身边一会儿的时间,他才发现――

    说起腹黑,这位小王妃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再说了,使个诈,便能激的方离离放话出来举办什么慈善晚宴,这未尝不是一种收获!”

    听着秦沐歌所言,巴陵欣赏之余,眉头也再一次皱了起来。

    “可这样,若是叫他们知道了,恐怕是会记仇的!”

    秦沐歌冷冷一笑,“记仇?我还就怕他们不记仇呢!若是不记仇,明个儿也弄不出大动静,那么我们的赈灾款又怎么能丰盈起来呢?”

    听着秦沐歌这拐弯抹角的话,巴陵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秦沐歌却是挑眉道,“不过现在呢,还有另外一件事――”

    巴陵连忙询问,“什么事?”

    秦沐歌目光朝着巴陵的怀里递了递。

    “若是

    你再不拿着玉牌去方家的药仓,恐怕该记仇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了!”

    听着秦沐歌渐渐冷下来的声音,巴陵猛的一拍脑门,惊呼了一声。

    “巴陵马上就去办!”

    巴陵揣着玉牌,一边急急忙忙地朝外面奔,一边嘀嘀咕咕。

    “这些阴谋阳谋,勾心斗角之事,我还是有些做不来啊!”

    今日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望着巴陵疾步走出的背影,秦沐歌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从那夜自己撒娇兼撒泼从容景那儿将这个差事接过来之后。

    她一有空便钻进了容景的书房,将那上面的卷宗挑拣着看了一遍。

    而且,之前容景也有跟她分析过一番。

    所以,她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灾区的情况摸清楚。

    说起来,容景烧得迷迷糊糊之中,胡言乱语有时候还念叨的是灾区的一些情况。

    这么一说,自己能够如此圆满的解决这个药材分配问题,还得记上容景一功呢!

    一想起容景,秦沐歌便拎起裙摆朝着卧室那边走了过去。

    自己在这边耽搁了一些时间,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有连翘在看着,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待秦沐歌拐上了长廊之后,远远的,却瞧见卧室的大门正半开着。

    秀眉微蹙,秦沐歌快步走了过去。

    她分明叮嘱过连翘,容景这会儿正在发烧,不宜吹风。

    可当秦沐歌迈进了卧室之后,却瞧见连翘正跌倒在地上,正痛苦的捂着肚子。

    秦沐歌心头一惊,飞快的跑了过去,“连翘,你怎么了?”

    连翘面色惨白,一边抱着肚子,一边抬手朝着床上一指。

    “王、王爷跑了。”

    “什么?”

    秦沐歌一愣,再抬头朝着床榻上看了过去。

    只见床榻上的被褥凌乱不堪,原本应该乖乖躺在上面的容景也是不见了踪影。

    搁置在床头的铁盆也是被打翻在了地上,里面的水泼了一地。

    “连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沐歌费了些力道,将连翘扶了起来。

    连翘的腹部,明显还留着一个脚印。

    此刻,她在秦沐歌的搀扶之下,重重地跌坐在藤椅之上。

    腹部的伤让她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也是从额头上滑落了下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的道,

    “刚才王爷迷迷糊糊好像是要清醒过来,张口说要喝水。我便去给他倒茶,可是我才刚刚转身,他便起身要往外面走……咳咳,我刚靠近,王爷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脚踹上了我的肚子,自己跑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

    秦沐歌不敢置信地听连翘说完这话。

    “我当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因为王爷的气息都不对劲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没错,就是变了一个人!”

    听着连翘这斩钉截铁的话语,秦沐歌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变了一个人?

    难道是夙玉又出现了?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秦沐歌只觉得心中陡然一沉。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他朝哪边去了?”

    连翘叫秦沐歌这突变的神色给惊了一跳。

    她低咳了两声,连忙抬手,朝着门外的湖边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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